“怎么死的?”萧沛思半蹲下看了看尸体,江都县不算是个大县,民风还算淳朴,历年来也没出过几个穷凶极恶之徒,死人的案子也不多。
仵作立即答道:“初步估计是失血过多致死的。”说着指了指丁旺的胸口说,“大人,看这上面的是刀痕。”萧沛思瞧了一眼丁旺的胸口,外面那件价值不菲的锦衣还留着,只是被刀割得横七竖八。
苏小白跳过去看了眼,死了有一会儿的尸体总归看上去不怎么好看,苏小白吸了口气说:“肯定有深仇大恨!”
萧沛思斜了眼苏小白:“小白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滚,我真是合理推测,你别小看我的智商成不?”苏小白暴跳如雷,她好歹曾经也破过几小起案子,虽然案情特别简单,疑犯特别傻气。
“不成。”萧沛思淡淡地将冷水泼了出来,“你有智商吗?”
“……”
苏小白觉得自己没法和萧沛思交流,索性不去理他,一旁的仵作默默地扫了她一眼,那目光有点儿瞧过来时,苏小白觉得凉飕飕的。然后她竖起耳朵听到仵作对萧沛思说:“大人,那姑娘……莫非是个可怕的冷血杀人犯?”
大人连来案发现场都得带着,可见是个凶残又可怕的凶手了。仵作这两天都在义庄敬业地忙碌着,半点儿衙门裏的八卦也没听到。
“哦,她啊……”萧沛思朝苏小白瞟了一眼,不屑地说,“武功练得不到家,杀人放火还欠点火候。”
听到这,苏小白默默地趁着莫修不註意,跳了两跳,跳到萧沛思跟前,说迟那是快,再一跳,狠狠地跳到了萧沛思的脚上。
“莫修!”
“大人?”
萧沛思捂着疼得钻心的脚,指着苏小白说:“把她给我托墻角去,她再要出现在我脚边上,你就准备好你的脚吧!”
丁旺是个奸商,奸商大多都贪财,看着他手裏抓得那一大把珠宝,萧沛思没觉出多少奇怪。至于他身上那横七竖八的刀痕,丁善人这几年做过的为富不仁的事,真是手脚只能点上个零头,仇富心态旺盛的人扎他几刀,很有可能。又或者他做过些什么欺男霸女的事,于是……
苏小白被莫修拖到墻角边,萧沛思仗着人多势众,唉,一想到她从苏女侠沦落到墻角犯,那淡淡的忧愁感止都止不住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萧沛思绕着丁旺的尸体转了好几圈,天色渐黑,远处的林子裏响起几声归鸟的叫声。
“你们家老爷最近可有得罪过人?”萧沛思边转边询问着一旁的管家。
管家抹了两把泪说:“老爷一向与人为善,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萧沛思冷冷地扫了管家一眼,“总会有些与你家老爷不对付的人吧?”
“这……”管家想了想说:“老爷前些日子确实因粮米铺子和城东的沈老爷有过一些摩擦,再之前因为……一些金饰打造得不合……老爷的心意,和打金铺子有些矛盾,再再之前,老爷似乎对新来的裁缝也有点意见,但都是些小事情……”
萧沛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城东的沈老爷,沈明诚?”
“就是他。”
沈明诚,萧沛思是知道的。沈明诚算是为富不仁的几个奸商裏头,品行算优良的,偶尔还是会干些不缺德的事,比如开个收留孤儿的善堂,给城北的穷人赠点粥之类的。
至于打金铺子,萧沛思略略思索了下问道:“打金铺子,那一间打金铺子?”
管家听见萧沛思问,忙说:“是老爷开的打金铺子,和老爷有些不合的是打金的师傅,叫什么来着?”想了片刻,他才说,“似乎是张师傅,张师傅的手艺是不错的,只是老爷希望更精细点。不过张师傅这人很和气,绝对不会是凶手。”
萧沛思冷冷一笑:“是不是凶手,待本县查过才知,你且说说新来的裁缝。”
“新来的裁缝就住在家裏,大人是要叫他过来吗?”
萧沛思微一沈吟,随后便点了点头。
滚滚滚什么时候呀的小番外
萧大人最近有些忧郁,主要是因为x事不和谐。于是厚着脸皮将苏小白堵在路上,苏小白嘆了口说:“哪天你把下半身练好了,哪天再来找我吧。”
前情回放之——
当年苏小白误认采花贼时曾将萧大人踹倒在地,使劲地狠命地在他的屁股上甩了n下。
从此萧大人在苏小白的印象中就是……下半身不给力的人。哪有人被打几下屁股就哇哇大叫的,嗯,我们江湖中人那都是流血不流泪,忍疼不带叫的。
所以萧大人追妻之路漫漫啊,先把屁股练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