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什么笑?”苏小白觉得他莫名其妙。
萧沛思却笑得更厉害了。
“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你脸上没有东西,不过,我想做一件事……”说着,萧沛思突然就将头凑了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萧沛思还快速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
苏小白已经惊呆了,连反应也没有了,只怔怔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目送萧沛思去牢房。刚刚,是发生了什么吗?
萧沛思亲了她?
他亲了她!
“萧沛思,你个采花贼,给我等着!”苏小白边喊边往外冲,萧沛思远远地听着这声音,拔腿就跑。
“大人,您跑什么呢?”时小冬很悲摧地只能着萧沛思跑,他这常年不跑的身体,一旁起来就直喘气。
萧沛思侧头往后面瞧了两眼,苏小白似乎还没追上来,可他却丝毫不敢懈怠。
“你不知道,苏小白那个白痴,打起人来可真……嘶……”一想起当年被苏小白打屁股的事,萧沛思就觉得屁股疼,抽了口气,萧大人才说,“疼,实在太疼了。”
时小冬看着萧沛思那害怕的样,实在很想再踩两脚。
“大人吶,可您似乎是……”
“唉,我觉得我已经脑残。”萧沛思想着自己刚才的觉得,觉得一定是最近想案情想得太晚了,睡眠不足导致的脑残。
这是病,得治!
“……”好吧,大人都承认了,时小冬也没法反对。
“啊,大人,等等我。”
萧沛思卯足了劲,一口气奔到牢房门口,狱卒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惊了一惊,忙问:“大人,发生何事?”
“没……没事,给我守好牢门,任何人不许进来,任何人……”想了想,萧沛思又补了句,“尤其是女人!”
时小冬这时候才跟了上来,可萧沛思已经进去了,时小冬刚想进去,门口两个尽心尽职的狱卒扬起手裏的刀说:“时总管且慢,大人说了,任何人不许进……”
“我也……”
看着狱卒手裏闪着锋利光芒的刀,时小冬抽了口气:“嘿,竟然连我……”
“萧沛思!”
这时候苏小白也冲了过来,狱卒照例扬了扬刀挡着,苏小白当然不怕这两个狱卒,一撩袖子,打算干架。江湖中人,打打架那是很平常的事。
时小冬顺着气,看这情形,非得打起来不可。他作为知县家裏的管家,受得还是太傅李大人的差遣来帮助萧大人的,这种时候必然要挺身而出。
“苏姑娘,且慢且慢。”时小冬冲过去,想要拉住苏小白,但苏小白是个女的,刚刚又听说她打……
唉哟,时小冬一想,只能侧身挡在她和狱卒中间道:“苏姑娘,您是女侠,大侠,怎么能和这些无名小辈动手呢!”
这话说得,苏小白听着很舒心。
“苏姑娘,这大人进去是办案子,办完案子不就出来了吗,咱没有必要和一些小的一般计较吗?”时小冬这话说得倒也在理,苏小白一想,倒也不再坚接了。
“来来来,苏姑娘,这边歇下。”
时小冬赶紧将苏小白引到一旁的茶寮。这茶寮是一个退休的老狱卒开的,供的是往来探望囚犯的人歇脚用的。
“老板,来壹好茶!”
路边的茶再好不能说真好,不过时小冬这时候还是装得挺豪气的。
“苏姑娘,来来来,小冬子今天请您喝茶,您别和大人一般计较啊。”一边给苏小白倒茶,时小冬一边笑盈盈地说,“说实话,我和莫捕头一直觉得大人那得当老光棍了,这两年媒婆没少上门啊,可大人一个都没看上眼。”
苏小白脸还是沈着,没说话,心裏倒在暗暗忖夺着,敢情萧沛思真看上她了?不然以萧沛思这个年纪,没有一两房妻妾说不过去。她记得她的三表哥在萧沛思那个年纪可都当爹了。
“不至于吧……”苏小白皱了皱眉,一脸不相信。
“苏姑娘,不瞒你说,其实……”时小冬将头往苏小白耳边挪了挪。
“其实什么?”苏小白很识趣的将自己的头挪过去。
时小冬绞尽脑汁,默念了一句,大人啊,我可是为了您的幸福着想啊!
他一咬后槽牙说道:“其实大人器小活差,以至于看上他的姑娘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