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沛思吸了口凉气:“苏小白,你够了,谁想毒死你了,都跟你说了,药方是这样的!”
“切,你甭骗,我再没知识也知道,谁会开蜈蚣蜘蛛这种药啊,你蒙三岁小孩子呢!”
萧沛思瞬间觉得自己不错的口才,遇到她怎么就不灵光了呢?
莫修想着丁财富的事,这边这么缠着也不是个事儿,瞧了眼一旁的时小冬,时小冬拿着药碗退在门口。莫修看见药碗,灵光一闪,冲着苏小白喊:“苏姑娘,这药可是萧大人用命给拼来的。”
苏小白懒得理莫修,她正琢磨着怎么折磨萧沛思。一定要将他折磨得非人非鬼,以报心头之恨!
“大人,提裤子!”莫修小声的朝萧沛思喊。
莫修的音量不算太高,但苏小白还是听见了,往萧沛思下半身狠狠地踢去:“叫你耍流氓!下梁不正上梁歪。”
“嘶——”萧沛思狠狠地抽了两口冷气,好在这回闪得快,没踢到重要部位,但昨天腿部伤亡惨重……
“大人!”时小冬酝酿了下情绪,“大人,我可怜的大人,昨天为了药引割了大腿,今天就被无情女无情的伤害了,唉,最难过不过是心裏的创伤啊……”
“……”萧沛思狠狠地甩了时小冬一个眼神,时小冬默默地用眼神回覆他,大人,我可是为了你!
苏小白再一看,萧沛思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对劲,再看看他的下半身。
“你……”
苏小白手下一松,萧沛思立即从她手下跳了出来,没想到跳得太快了,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苏小白朝他看了眼,将信将疑的蹲下拉开他的裤角,竟是大片的伤口。
“这……”
萧沛思瞪了她一眼,从地上爬起来将裤管拉好,对着时小冬也是冷冷的扫了一眼,然后拿起药碗,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将药碗放在桌上,恨恨地说:“爱喝不喝。”
“喝就喝!”苏小白脸上虽然看起来还是挺生气的,可心裏却觉得……很温暖?
她一口气就碗裏的药喝了下去,味道确实古怪得厉害,一想到裏面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阵恶心。
萧沛思看着她喝完了,这才说:“我走了,再见。”
苏小白觉得今天自己有那么点不对劲,看着萧沛思竟然觉得挺高兴的,她抽风似地说:“小心点。”想了想,又补了句,“你脚上的伤,别忘了上药。”
萧沛思也没理她,冷着一张脸出去。
莫修忙跟了出去,时小冬却往裏面走了两步,按捺着心底那点笑意,小声对苏小白说:“苏姑娘,看出来了吧,我们萧大人对你,那可是……”
苏小白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拳头握了起来,时小冬毕竟不是莫修,苏小白的武功再三脚猫,她也是会武功的人。
“当我没说……呵呵,呵呵呵呵……”
时小冬飞一般地奔了出去,飞一般地跟上了萧大人,喘着气说:“大人吶,你下回能看上个不会武功的,温柔型的姑娘吗?”
“啪!”刚从苏小白手底下躲开的一掌,立即被萧大人打上了,“谁和你说我看上苏小白了,都说了,胡说八道!”
时小冬摸着自己难逃一掌的脑袋,无可奈何地小声嘀咕:“唉,都说小从难养,大人才……”
“你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呢……”
前衙,一排衙役拿着没出鞘的刀齐齐的挡着丁财富和他的家丁。
丁财富嘴裏骂骂咧咧地说着:“不就是个知县吗,我们丁家可是和太师都做过生意,本少爷和裕王还喝过酒!”
一见萧沛思出来,丁财富这才住了口,施了一个简单的礼就问:“大人,何时将家父的尸身送回家?”
“将老爷尸体送回来!”站在丁财富身后的家丁叫嚣起来,衙役门按住手中刀的刀柄。丁财富冷着脸扬手阻止。
萧沛思倒淡淡一笑,只说:“不得无理。”转而又对丁财富说,“丁公子真是个孝顺的儿子,因着这份孝心,本县也会尽早将令尊的尸身送回家的。”
丁财富冷着脸,一脸不信的模样,只道:“大人,如若此案一直不破,难道让家父的尸身久留衙门吗?”
“丁公子不必担心,三日后,本县定然将令尊尸体送回。”萧沛思淡然地说着,目光一直望着情绪激动的丁财富身上。
“当真?”丁财富完全不敢相信。
“当然,本县以顶上乌纱作保,三日后必将令尊的尸身送回丁家。”
“如此,多谢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