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怎么样,你还好吗?”
“唉”程果悠悠地嘆了一口气,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口意面,一手把玩着手裏的叉子眸色有些暗,你是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啊,就是不知道精神病院的滋味怎么样。
“程果,我知道徐慕斯不喜欢我。”金敏浅浅地笑,语气镇定自若,“我也知道某种程度上我不是你的对手。”
程果喝一口咖啡认真地看着金敏等待下文,你这不是明知故犯,没事找虐吗?
金敏还是那样美好的笑,“但是,你知道吗,当年徐慕斯的学分绩才是我们系裏的第一名,那个交换机会是他让给我的。”就算不可能和些徐慕斯撞在一起了,能把你们搅黄了我也是荣幸至极。
程果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手裏转着那个咖啡杯子眸色忽明忽暗。
看程果依然不为所动金敏决定下一剂猛药,“你不想知道,我这么伤害你徐慕斯却不动我的原因吗?”看程果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金敏慵懒地吹吹卡布奇诺的泡沫,“要知道,当初你爸身居高位不能徇私,可是徐家想动手的话可是很简单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程果握着叉子的手指收紧,声音裏有一丝明显的慌乱,而这丝慌乱被金敏捕捉正着。
“难不成,你真以为十七岁的徐慕斯会爱上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程果,你以为这是小说还是偶像剧?”金敏手指覆在唇上笑得明媚张扬,目光裏带着一丝怜悯,“你还真是天真,真是个孩子呢。”
金敏起身走到程果身边俯身在她耳侧红唇轻启,说出了一个句子。
她的语气很轻,句子很短。
可是程果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泛白,“哐当”一声银质餐具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清脆。
金敏拿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风衣,伸手安抚性地拍拍程果单薄的肩膀,她的小情敌露在衣服外的颀长脖子肤质细腻,整个人漂亮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我很可怜,你也很可怜,可是没办法,我亲爱的情敌,我不幸福你就休想快乐。
下午的阳光正好,虽然隔着浅茶色的落地窗感觉不到那种温暖,可是金敏的心情却是长久以来第一次如此明媚,程果的失魂落魄那么深刻地治愈了她所有的不甘和悲伤,就这么巧妙地取悦了她。
真好,既然一段感情裏註定有人受伤,那么我一定要拖一个垫背的,我们一起沈沦吧。
扣好风衣的最后一枚扣子,金敏转身趾高气扬地正要离开却听到程果在她身后淡淡地开口,“金敏,我怀孕了,我有了徐慕斯的孩子,而不像你……”
给敌人一击的最佳时刻,不是在她最悲伤落魄的时候,而是在她如愿以偿最得意的时候,我不失魂落魄怎么换来你现在的得意洋洋。
金敏猛地转身手指紧紧地握拳,手指有些充血。
“而不像你,不择手段偏偏活该倒霉,春、药都用上了偏偏阴差阳错怀上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最后两个字太过伤人,程果权衡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金敏,我不想这样的,你逼我的。
既然一定要玩,那就自己承担结果吧,玩不死你我就跟你姓。
她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最得意的时候给人一刀。
“程、果……”金敏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开始失控,她拼命掐住自己的虎口想保持冷静而她一直认为的单纯毫无攻击力的那个小姑娘慵懒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语气随意地像和她谈论天气一样,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无论多纯良无害,再善良的狼崽子也不可能不吃肉,金敏微微一楞,难道她一直以来都低估她了?
“至于那个交换机会,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徐慕斯早就告诉我了,那时候你未婚先孕他觉得你很可怜,那个时候,你不出国难道准备在西大把孩子生出来吗?”程果微微一笑乘胜追击,徐慕斯从没告诉过她,他并不喜欢谈关于金敏的事情,可是这是很容易猜到的,即使不是事实她也不介意拿出来充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你剁了我一根手指逍遥自在,就不许我让你痛彻心扉吗?
金敏,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句话叫风水轮流转。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还不犯人,人再犯我,我玩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