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用这样隐忍的方式守护自己的爱情。
那么,他能做的,就只有成全。
“你很好,是他不配。”记得以前他们一起看一个法制节目的时候,那个真凶逃脱了而且一直幸福地生活到最后,而那个替罪羔羊却失去了一切。
程果说,无论如何,我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善良的人才配得到幸福,我始终相信。
这样的程果,从来不是一个算计报覆的人。
她一直是一个执拗到有些偏执的孩子,只要坚定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固执地走下去,只是这么美好的她从来不属于他而已。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程勋微微一笑,一直以来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吻而已,仅此而已。
下了车程勋背着程果冲进医院,手抓紧她乱踢的腿,手心那张飞机票被揉成一团一个抛物线划过掉进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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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的时候程果有些头疼,半睁着哭得有些肿的眼睛就看到一袭白大褂的高瘦身影,秦晋弯下腰撩起程果额前的刘海用手背碰了碰程果的额头,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没发烧,程果,胃还疼吗?”
不经提醒还好一经提醒程果只觉得自己的胃翻江倒海地疼,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就被秦晋手裏的黑色文件夹狠狠地拍了一下本来就昏昏沈沈的头,“才多大就跑去酗酒,你弟弟也有病,你喝酒他开瓶,是不是你杀人他也递刀啊。”
目光瞥了一眼旁边愧疚地站着的程勋,程勋一脸愧疚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一样靠着墻站得笔直,程勋一向对程果都是有求必应从不拒绝,程勋抬头看一眼梁秦认真地回答,“这个,应该不会。”
秦医生还没来得及表扬程勋作为一个姐控的深明大义,程勋同学就认真地补充道,“我应该会替她。”
秦晋一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程果打断。
“秦晋,你别欺负我弟弟。”作为一个弟控程果也不甘示弱,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病床上,一身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柔弱感,看着平时傲娇的小姑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秦晋颇有些无奈地把一杯温水递过去,“怎么越活越倒回去了,以前失恋的时候不过是哭,现在还学会喝酒了,轻度酒精中毒。”
接过那杯温水,程果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只觉得一股暖流经过干得冒火的喉咙缓缓流入空荡荡的胃裏,咽下温水的同时眸子裏凝着的眼泪也扑簌簌地掉下来,恍惚间就像是四年前她刚刚和徐慕斯分手,自己坐在病房裏哭,秦晋推开门慵懒地站在门口旁观了许久才开口说,“别哭了,你打扰到其他病人了。”
那天晚上他作为主治医生以不打扰其他病人休息为由带着程果溜出医院,帮她举着吊瓶在公园裏听她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晚上。
那天晚上,他吻了她,她仓皇而逃扯掉了手上的吊针躲在树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每个女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都会在脑海裏勾勒出一个男生的轮廓。
秦晋之于她,最致命的诱惑就在于,她是他小时候还想过无数次的类型,就这样完美地和她心中那个轮廓契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罅隙。
他曾经教她分手的臺词,教她对徐慕斯说,你来,我相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
程果抬起头看着秦晋有些迟疑地问,“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和他在一起。”
秦晋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程果,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的,你觉得我会说‘不是的,你们很适合’吗?”顿了顿才半开玩笑地按按程果的头说,“要不你从了我吧,我绝对什么时候都让着你,不跟你计较。”
“你都能当我叔叔了,你敢跟我计较。”程果咕咚咕咚几口把温水喝完,“秦晋,话说你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吗?你妈不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