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和你好像,还是说,混血一般都比较像?而且名字也和你很像,你叫程果,她叫……嗷,安奈,你干什么?”林暮被安奈大力一拍差点没把刚吃到嘴裏的米饭如数吐出来。
程果从红烧肉裏抬起头,刚刚燃烧起的食欲再一次被这个消息浇灭,异常安静地端起盘背着书包走出去。
“奈,我刺激到她了?”林暮犹疑着开口,“她这不会是,忧伤了吧?”
安奈抬头看了一眼程果的背影,很放心地继续把自己不吃的芹菜挑出来放到林暮盘子裏,才开口说了一句让林暮安心的话,“二货不懂忧伤。”
“嗯,”林暮讚同地点点头,“可是?她把盘子端出去干什么?”
话音未落就看到程果端着盘子走进来把盘子放回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走出去。
站在商院高层下,程果徘徊了很久却没有走进去的勇气,下午的阳光依然毒辣得有些肆无忌惮,伸出手挡在额上才敢微微睁开眼睛向上看,沐浴在日光下的玻璃幕墻反射着刺眼的光,程果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错的不是你,你为什么噤若寒蝉?程果鼓起勇气走进商院高层,站在十七楼10届辅导员办公室门口,才发现她并没有关门,程果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人背对着自己靠在办公桌上,烟灰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愈发高贵优雅,逆着光,程果看不清她的样子却看到她放下手时夹在指间明灭的红点,她在抽烟。
像是感觉到自己来了,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转过身微微一笑,笑容是一贯的明媚张扬,“小果,my
sweetheart,姐姐好久没有见你了。”她向着自己伸开双手语气夸张,甚至有些哽咽。
程果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磨砂玻璃门上不动声色地站着,许久才开口,“找我有什么事?”话一出口疏离的语气吓了自己一跳,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们之间已经陌生至此,她连公式化的笑都懒得施舍,那是,她的姐姐。
时至如今,她已经忘了那个她和那个曾经爱到深入骨髓的男生分手的原因,却依然记得那天,她一个人站在机场看着程诺的飞机变成视线裏的一小点。
“砰”一声门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沈默。
4、教官,不可以
程勋玩世不恭地靠在磨砂玻璃门上,摇着自己的食指,“姐,你回来居然不找我,有些偏心哦。”不动声色地攥住程果的肩膀,很随意地找了个沙发坐下,程勋跷着二郎腿无比娴熟地拿起桌子上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假条我找校医院开好了,你可以交给教官。”程诺恢覆了一直以来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伸手把假条按在透明茶几上推过去,“程果,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嗯,我十九年前还是个婴儿呢。”程果拿起桌子上的假条推门而出,头也不回。
办公室裏,程诺食指交缠紧紧地握在一起支着下巴,许久才幽幽地开口,“程勋,你说,她会不会还和他在一起?”
程勋夹着烟在灰色的烟灰缸上磕磕烟灰,抬起头看着程诺,“那你呢,你继续抢,她永远争不过你。”程勋始终不知道那个他去了美国参加夏令营的暑假,究竟发生过什么。
在他回来那天,程果和交往三年的男朋友分手,程诺一个人离开。
同样一起离开的,还有那个永远骄傲得像小女王一样的程果,她坐在窗臺边用左手握着笔在画板上画向日葵,笑得若无其事。
而那个男生的名字,成了程家的禁忌,连同那个被尘封了的房间。
“你抢了她的男朋友?”程勋试探着问,时隔三年他始终好奇那个夏天究竟发生过什么。
程诺手托着腮,嫣红的指甲衬得一张精致的脸愈发惨白,“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程勋一下子站了起来,“程诺,如果没有程果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