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心裏一阵空落落的,去二楼主卧找了一个电话打过去许久都没人接,心裏的不安像是有一滴雨滴落湖裏泛起一圈涟漪而且越来越大。
索性自己下楼把电视打开看无聊的娱乐节目等着徐慕斯回来好好解释一番,从冰箱裏找了一袋薯片抱着程果靠在软软的布艺沙发裏有些昏昏欲睡,时针指向十二的时候徐慕斯还是没有回来,程果决定,兴师问罪的人换了,这次是她,还木有结婚居然就夜不归宿让她情何以堪!
徐慕斯把车停进车库的时候一眼瞥到自家别墅灯火通明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一走进客厅就看到程果歪歪斜斜地窝在沙发上,腹诽了一句小没良心的,打她电话打到自己手机都没电了他一晚上心急火燎地到处找她,结果这姑娘躺在沙发上睡得像只小猪。
徐慕斯换了拖鞋放轻脚步走过去,她的小姑娘可能是因为冷缩成一团窝在沙发的一角睡得安谧,这么冷的天居然连空调也没开,徐慕斯随手把空调调到二十七度坐在沙发上细细地观察睡着的程果,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小姑娘的脸又稍稍圆了一些这也终于减轻了一些徐少的罪恶感,那段时间她瘦得厉害,连下巴的弧度都鲜明得让他心疼。
也许是缺乏安全感她睡觉时保持着婴儿在母体的那种姿势,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程果微微皱着眉最后突然喊了句“妈妈,别走。”
除了那天晚上程果轻描淡写地提过一次,她几乎从不提及自己的家庭,尤其是劳拉。
想来这样一个家庭对程果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也许他的心急结婚给了她很大压力,可是,程果,我们会幸福的,你不是我的不过如此而是我的非你不可。
半惩罚性地捏住她挺翘的小鼻子,不出三秒程果就揉着眼睛醒了,不满地皱皱鼻子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徐慕斯之后程果拽过徐慕斯的胳膊拉到自己脑袋下面枕着继续睡,徐慕斯也毫不在意地翻身和程果一起挤在沙发上在后面轻轻地咬她敏感的耳垂。
“我找了你一晚上。”徐慕斯在程果耳边低低地开口,最开始打不通她电话的时候他担心得快疯掉,甚至最后专门跑到精神病院确认金敏没有做出任何事情,什么时候,你已经这么深地刻在了我心裏最柔软的地方。
十七岁的我和十三岁的你,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也许从没想过结局,只是一场青涩的恋爱到最后,我们却沦陷至此执着地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那时候有人对她的恋爱提出质疑说早恋都没好结果的时候,从不说臟话的小姑娘憋红了脸好久才狠狠地吐出了一个“屁”字,时隔多年,现在他已经出口成臟了他依然觉得当年的那个“屁”是他听过的最美的字眼。
我爱你,我喜欢你,这些话对于早恋的小姑娘而言不过是几个字,而那个“屁”是她对他们未来的肯定和不容置疑。
程果从徐慕斯怀裏转过身手搭上徐慕斯的肩膀,低低地说了句,“我想要。”
三个字,徐慕斯累计了一晚上的怒火和担忧就这样灰飞烟灭,看徐慕斯质疑的脸色程果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已经三个月了,可以做。”
徐少正要点头就听程果傲娇地说,“度娘说,得我在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甜好甜~乃们都说被徐少感动了爷就发糖好了~
49、教官,不可以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徐慕斯横抱起来,徐少今晚的心情显然不错,程果两手搭在徐慕斯脖子上任由他把自己抱上楼。
徐慕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子微微地痒,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锁骨处,程果的牙齿在他锁骨处噬咬吮吸,徐慕斯倒吸一口凉气左手调戏地拧了一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