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脸你没药救了的表情,问道:“你还没明白吗?”
胖子问:“我该明白什么?”
霍秀秀娇哼一声,嗤笑道:“没脑子。”
“餵,秀秀姑娘,胖爷我哪得罪你了?”胖子一脸委屈,转头期待地看向吴邪,“小天真,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吴邪看了一眼前面已经走得没影的解雨臣,脸色一变,说:“先别计较这些了,快跟上。”
就这样弯弯绕绕地回到了原点不知道多少次,胖子晕晕乎乎地跟在几人身后,直到最后的一次绕圈,他们的面前,终于不再是一层不变的景色,而是一个厚重的千斤顶,解雨臣扭头看向闷油瓶和黑瞎子,开口说:“打开它。”
闷油瓶一声不吭地走上前几步,两根其长无比的手指在底下一顶,两人合力向上推开了一条道。
解雨臣取出那根金属棍子,将它顶在中间。
然后从底下一个翻身滚了进去,其余的人也迅速跟上。
被千斤顶隔绝了的,是一个空室,直到千斤顶重新落下,解雨臣才像是卸下了什么压力一般,瘫软在地上,额头和背脊上慢慢渗出了冷汗。
霍秀秀上前几步,将解雨臣的头靠在她的腿上,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冷汗,抿着唇看了黑瞎子一眼,用眼神示意对方过来。
黑瞎子轻而易举地将解雨臣抱好,就看见吴邪站在一旁的墻边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胖子锲而不舍地跟在他边上。
“小天真,现在可以说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
“胖爷我没看懂……餵餵,别无视我。”
“这条墓道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解雨臣缓了口气,代替吴邪回答道,“刚刚我们一直往右,并不是一直回到起点,而是——有九条一模一样的岔道。”
九条一模一样的通道,意志稍微不坚定的人都会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以为自己一直在原地绕圈子,从而……选择左边的通道。
“那齐家老三和陈皮阿四的那个徒弟呢?”
“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解雨臣摊开手中的一个纸团,上面有着模模糊糊的一个“齐”字。“原本我怀疑的对象只是李双成,但仔细想想,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都在演戏,想让别人以为他们有仇,这样更有利于他们私下勾结,而这张纸条更是确定了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