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和朋友一起出来吃饭。”
面对母亲的问题，沈嘉南下意识进行回答，随后忍不住问道：
“妈，你们俩这是……”
“我，我……”沈淑兰一时间有些语塞，停顿片刻后，脑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好主意，赶忙道：“我和陈言有一点商业上的合作，今天出来谈一下合作协议。”
“合作？”沈嘉南瞪大眼睛，觉得自己真的是被当作三岁小孩来哄骗了。
别的不说，陈言这年纪，看着也就还在读大学吧，什么时候锦秀服饰沦落到要跟一个大学生进行合作了。
更何况沈淑兰今天的穿搭，根本不像是谈生意的样子啊。
根据对自己老妈的了解，沈嘉南清楚她在工作的时候会选择一身西装制服，而此刻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跟他说这是在谈生意？
正当沈嘉南还想要再“逼问”时，之前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陈言突然开口了。
“之前锦秀服饰和我们恒星传媒有过合作前例，并且整体合作也相当愉快。”陈言声音不轻不重，语气平缓道：“鉴于上次的愉快合作，我们决定继续保持合作关系，这一次是对合同进行部分谈判。”
陈言说话的语气十分沉稳，让沈嘉南不自觉地就有些相信了他的话。
而听到陈言在一旁配合着打补丁后，沈淑兰在心中也是稍稍舒了口气，毕竟要是让沈嘉南知道真相，不管是她还是沈嘉南，恐怕一时间都接受不了。
‘这是善意的谎言，而且我和陈言也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再加上商业合作伙伴的关系。’沈淑兰在心中不停地劝说着自己。
而对于陈言的话，沈嘉南倒是已经相信了大半。
一方面，他也觉得以自己老妈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说喜欢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
另一方面则是他想到了上周在教导主任办公室时，陈言似乎也说过他跟老妈有过合作关系……
所以这应该只是一次正常的商业谈判吧。
此刻唯一还困扰着沈嘉南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自己老妈在进行工作的时候，没有选择西装，而是选择了这件黑色连衣裙，这跟她以往的习惯有着不小差别。
只不过人在选择相信一件事的时候，是会自己找理由的，这也正是恋爱中很多人明明已经察觉到对方出轨的一些蛛丝马迹，却还是会选择主动忽视并且为对方找理由。
‘也许是今天并不是正规的谈判场合，只是一次试探性的互动，所以没那么正规，老妈也就没穿西装了……’
‘也有可能是家里的西装全都洗掉了，一时半会拿不出可以穿的，所以只能穿这一套。’
正当沈嘉南在心中找理由给沈淑兰开脱时，沈淑兰决定主动出击，目光正好落在了沈嘉纳左手夹着的烟上。
“嘉南，你又在吸烟了？”
沈淑兰声音有些急促，倒没有太多掩饰的成分，而是真的为沈嘉南吸烟这件事感到担忧和不满。
高一就开始吸烟，那到以后几乎绝对是个大烟鬼，对于身体的损害自然也是相当剧烈。
沈淑兰对于健康很看重，虽然工作强度不小，但每天都都会保证充足的睡眠，一周会进行三到四次专门锻炼，身体甚至要比绝大多数亚健康的年轻人要好。
而沈嘉南听到这句话后，才注意到自己刚刚因为过于着急，竟然没有把烟扔掉……
‘操，大意了。’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后，沈嘉南赶忙摁灭烟头，快速将烟扔到垃圾桶里。
“妈，我朋友还在上面等着，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说。”
说罢，沈嘉南也不敢久留，快步朝着二楼走去。
……
等沈嘉南和胖子都离开后，沈淑兰这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随后看着坐在对面正笑个不停的陈言，幽怨道：
“别笑了，我就说了找一家稍微好一点的餐厅，你非要在这吃，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
“放心啦，他发现不了的。”陈言笑眯眯地说道：“再说了，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淑兰姐这些年已经为他付出够多了，总该有点享受自我和自由的权利吧。”
“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些不足的。”沈淑兰摇摇头，有些沮丧地说道：“如果我当时能够多陪伴他一下，他或许现在能够变得更加优秀。”
话刚说出口，沈淑兰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说了什么……
‘不能说下去了，这个话题太危险了。’沈淑兰赶忙在心中提醒自己，轻轻吐了口气后，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刚刚讲到哪来着了？”
“刚刚讲到……”陈言正要回答，忽然见手机上多了新消息，发送人则是……
“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给我一分钟。”
说罢，陈言点开聊天栏。
【许凝戳了戳你】
【许凝：陈言哥哥，你周六中午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