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大概二十张后，陈言忽然停下了拍照的动作，坐在沙发上一张张查看了起来，顺便挥手示意舒禾坐下一起看照片效果。
有职业级摄影傍身，陈言拍出来的照片效果自然是不差的，至少舒禾对这些照片很满意，只是看着陈言微微皱起的眉头，她也意识到陈言对于这些照片似乎不是很满意。
“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不，跟你没什么关系。”陈言摇摇头，声音里透着些许不解，“照片看上去是不错，但我总感觉似乎少了点张力，你有这种感觉吗？”
“我，我不太清楚。”舒禾摇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讲。说实话，在她看来，这些照片要比她朋友圈里绝大多数女生发的照片好看多了……
‘陈言应该是有更高的要求……’
“你先休息一会吧，我找一下原因。”陈言笑着安抚了舒禾一句，随后一张张翻阅着照片，试图找出张力不足的原因。
上班时间休息，这是无数打工人梦寐以求的好事，但这会舒禾却做不到享受休息时间，看着陈言微微皱起的眉头，她的心中反而升起一丝不安、郁闷。
她的性格是很典型的别人对我好，那我也要对别人好的那种。而昨天陈言带她去理发，给她换眼镜，甚至陪着她去散步放松心情的这些行为，全都被她视为了“好”。
她本想着今天好好拍照来“报答”陈言对她的好，可是这才拍摄不到十分钟便出了问题，这让舒禾心中微微有些难受，总觉得自己有些辜负陈言。
休息的这十分钟里，她非但没有放松多少，反而愈发焦躁不安。
“懂了，我懂了。”陈言忽然一拍大腿，脸上闪过些许兴奋。
“找出问题了吗？”
一旁的舒禾同样很期待，毕竟问题解决就意味着拍摄能够继续，她也能够用行动去回报陈言了。
“对，我找到了，是之前的姿势问题导致张力不够。”陈言深吸了口气，随后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舒禾。
“这种姿势可以吗？”
舒禾接过手机，看着相册里的照片，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为难之色。
这张照片对她来讲实在是有些太过大尺度了……
这是一张二次元画风的照片，照片中女生穿着女仆装，跪在地上，双腿向外侧分开，头微微仰起，眼神迷离地盯着镜头。
二次元画风还稍微好一点，但舒禾一想到自己要在现实中做出这个姿势，稍微想象一下，就觉得这有些太“骚气”了……
见舒禾眼中流露出些许为难、抗拒，陈言也不着急，以退为进道：“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们跳过这一套好了，毕竟你不是专业模特，有些姿势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我到时候再找一个模特好了。”
说罢，陈言关上手机，起身道：“来吧，我们去拿下一套衣服。”
“等等……”舒禾轻轻咬着下唇，犹豫了大概五六秒后，鼓足勇气道：“要不我先试试吧，效果不好的话，你再找一个新模特吧。”
原本她心中是有些抗拒的，但一想到自己如果拒绝，陈言又要花钱找新模特……人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非但不能回报陈言，反而还要让对方增加成本。
想到这，心中的愧疚一下子就压过了抗拒，原本想要拒绝的念头也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好，那我们先试试。”陈言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动作虽然大胆，但在摄影的时候其实还是会有不少女生接受的……当然，陈言做的则是一步步降低舒禾拍照时的底线。
绝大多数情况下，底线只要降低了一次，那么后续便会越来越频繁地进行降低。
……
看着舒禾一点点摆出照片上的姿势，陈言心中的躁火也是愈发旺盛。
毕竟一个漂亮的大美女，穿着女仆装跪在身前，这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高低也得去检查下了。
“是……是这样吗？”舒禾双手捂住小腹，双腿微微分开，抬头看向陈言，脸上满是羞赧，耳根子则是已经泛红到了脖颈处，连说话的声音更是细若蚊蝇了。
“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对于这种缺乏自信的人，夸赞绝对是最好的礼物，陈言先是夸赞了几句，随后继续指挥道：
“双腿再分开一些……头再抬起来一点……能把舌头吐出来一点吗？”
当第一步迈出后，剩下的推进简直就是异常轻松，虽然舒禾在心中仍旧对这些动作有抗拒，但当陈言下达指令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遵守。
很快，照片定格了她的姿势。
“看一下，效果怎么样。”陈言伸手将舒禾扶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舒禾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身子软得宛如一滩烂泥，随便轻轻推一下就能把她推倒。
而当她看到这张照片时，脸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无他，这张照片实在是太过“涩气”了一些，甚至舒禾在心中已经给这张照片打上了“不知廉耻”的印象。
但看着陈言无比满意的表情，她又像是得到了什么肯定一般，心中升起些许愉悦，连带着那抹羞耻感都减少了不少。
“是觉得尺度有点大吗？”陈言察觉到了舒禾的情绪，安慰道：“放心，把底片给你后，我亲自来修图，实在不行，我会把这张照片修成二次元画风，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这是你。”
这当然是屁话，这些照片陈言都不算用来宣传，直接锁进保险柜，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嗯，那就好。”舒禾满脸感激地看着陈言，认真道：“陈言，谢谢你。”
瞧瞧，她还得谢谢咱呢……
突破了第一步后，接下来陈言的试探也愈发大胆。
秘书服、护士服、超短裙……不止如此，陈言还会让舒禾摆出些“无比涩气”的姿势。
而自从之前的女仆装后，再加上陈言的“修图保证”，以及在舒禾想要回报的想法下，最后她也是无比顺从地做出了陈言的一个个指示。
……
接下来三天，两人的拍摄状态都是如此，陈言也是一步步试探压低着舒禾的底线，最终除了类似情趣内衣的私房照不允许后，其余的衣服舒禾都能顺从地接受。
期间田静怡倒是跟家人一起旅游回来了，表示要来探班，结果在旅游过程中累着了，回家当晚便感冒加发烧，第二天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不过在和舒禾拍摄的时候，陈言特地跟田静怡开着语音聊天，就当是给她也来一点代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