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敏姨先是抱怨了我两句,说我买个菜都跟放风筝似的墨迹那么老半天。
我盯着她的影子看了又看,暗下决心,敏姨前脚进厨房,我后脚就掐死万奇个王八犊子!
哪儿他妈就睁眼瞎说人家的影子是反的啊,敏姨的人和影子分明就是顺边儿的,胸那么大,我能看错吗?
老万深知我的揍性,周敏拎着菜一转身,他就先发制人,把我拽进了屋里,没等我开口,就竖着手指头在我面前绕啊绕的说:“你一定得相信我,出门前我绝对没看错,那时候她的影子肯定是反的。”说完,一猫腰蹲在了地上,往床底下看了看,“咦?那个小丫头片子不见了!”
我也想起小女鬼来了,猫着腰往床底下一看,却见小家伙又回到老位置,小手抱着膝盖在角落里蹲着呢。
“去医院看看吧,你就快瞎了!”我没好气的推开老万,找出螺丝刀自顾自的换起了门锁。等忙活完,却见老万正杵在原地看着我发愣。
这会儿我也缓过神来了,压着嗓子问:“咱俩是不是有点神经忒大了?先不说跑马和镜子的事儿,我床底下可有鬼!”
老万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犀香已经散了,你怎么还能看见那小家伙?”说着,从我兜里搜出那个小玻璃瓶,往左眼睛里滴了一滴屠牛泪,往床底下看了看,直起身盯着我:“你要是真不借助旁的东西就能看见她,那说明你阴气重,身上的三把阳火都快灭了,你丫麻烦大了!”
中午菜买的多,晚上敏姨说晚上还在家里吃。别看她打扮时髦,厨艺却相当不错,几个小菜烧的可是地道的本帮味儿,比饭馆子大厨烧的一点也不差。
“你以后少跟万奇来往,那小子从小就怪里怪气的,看见他就烦。”敏姨端着酒杯在我杯子上碰了碰。
我从早上开始被刺激了一整天,神经变得非常敏感,我突然想起来,这几天每次吃晚饭的时候,她都坚持要跟我喝两杯,而且每回都是两人分一瓶。虽然半斤酒放不倒我,可临睡前也都开始犯迷糊了,晚上是不是真出什么事儿了?要知道头几天门锁是坏的,可别是她真来了我屋里,跟我……
妈的,关笙,你可真能想好事儿。我自嘲的甩了甩头,开始砸吧着小酒对着极品美熟妇舒服的吃起了住家饭。
洗完澡,回到房间,我正考虑着要不要把门锁死,床底下突然探出个红毛丹似的支楞八叉的大脑袋扭脸看着我问:“吃完饭啦?你注意她的影子有变化没?”
我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想起来这是之前商量好的,老万表面上装作回家了,事实上却藏在我屋里,准备看看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