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半年了啊。”
伏地魔将要覆活的消息已经被当时在场的人员传了遍,现在的伦敦乱的不得了,而且她也并不信任麦考夫自愿提供的医疗团队,这家伙摆明了想偷偷研究巫师。
思量之后埃斯特干脆把西裏斯带回了韦恩庄园。
最开始无论用什么仪器都检测不出西裏斯有任何生命反应,要不是戴安娜和邓布利多确认西裏斯还活着,埃斯特都要以为她的推测终归只是推测了。
“谢谢你送我的项链。”埃斯特又给了戴安娜一个拥抱。
戴安娜拍了拍埃斯特的脊背笑道:“朋友之间哪有那么多谢谢。”
邓布利多眨眨眼补充道:“其实这根项链真正的力量是由你和西裏斯一起赋予的,如果他没有做出那个决定,这项链未能起到抵御索命咒的作用。”
埃斯特有些不解的看向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只是笑瞇瞇的用魔杖画出四个个一样大小的圆圈,其中两个圆圈撞在了一起最后融合成为一个更大的圆圈,而另外两个则是往反方向奔去最后其中一个在遇到更大圆圈的时候化作齑粉。
“魔法并非单纯的一加一等于二或是二减一等于零,魔法的玄妙之处在于当事人决定怎么使用这个魔法,而当事人灵魂的力量极为重要。”
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埃斯特,随后戴安娜更为直白的解释道:“我送给你的项链能够抵御一定程度的黑魔法伤害,但未必能抵御贝拉特裏克斯那样强大巫师施放出的索命咒,但你把这项链送给你爱的人,而你爱的人又用它保护了你,所以项链之上的魔法才强大到足以抵御贝拉特裏克斯所施放出的索命咒。”
即便她知道这项链可以在关键时候保命,她想她也会在合适的时候把项链给西裏斯,否则她一定会在今天疯掉的。
以后报纸会铺天盖地的报导,布鲁斯韦恩的姐姐疯狂虐杀黑巫师这样的新闻也说不定呢。
她看着床上依旧在沈睡的西裏斯眼眶又忍不住湿润了起来,她以前总觉得自己可以轻松控制自己的情绪,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她所能控制的感情都不过是因为她没有那么在乎。
而真当爱人遭受苦难之时人的痛苦根本是无法被掩盖的,当时以为他死去的时候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死掉的是我就好了。’
埃斯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含苞待放的玫瑰发了好一会呆,露水上每一朵花苞都变得分外娇嫩。
“希望你能来得及看到花开。”埃斯特看着床上英俊男人日渐红润的面颊轻笑道。
正在花园裏浇花的多比抬头正好看见趴在窗外的埃斯特,他的大眼珠子转了转直接丢掉洒水壶砰的出现在埃斯特的房裏,他摆出和阿尔弗雷德平日裏摆出的姿势,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胸前:“小姐,您醒了?需要多比为您准备早餐吗。”
埃斯特笑着看向多比说道:“那就拜托多比了。”
“哦——埃斯特小姐说拜托多比了。”多比双手捂脸露出一副十分沈醉的表情,他下意识的又想去撞墻却被埃斯特按住了脑袋。
埃斯特看向多比无奈地说道:“一个好的员工可不会因为老板的夸奖就撞墻。”
多比低着头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但很快他又抬起头兴奋地看向埃斯特说道:“所以小姐早上想吃小甜饼吗?我已经和阿尔弗雷德先生学会了怎么制作小甜饼。”
“真的吗?我很期待,不过早上还是不宜吃太甜的,给我做个三明治怎么样,不用拿上来,我换好衣服来餐厅吃。”埃斯特笑着说道。
“没问题!”多比打了个响指消失在了原地。
埃斯特洗漱完到客厅裏的时候只有阿尔弗雷德和多比在那儿。
“早安,小姐。”
“早安,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还没醒吗?”埃斯特坐在餐桌前先喝了一口咖啡,“昨晚又很晚才回来,是吗?”
“我想是的。”阿尔弗雷德无奈的说道。
“迪克呢?”
埃斯特话音刚落迪克就从楼梯上急匆匆跑了下来:“早啊埃斯特,早啊阿尔弗雷德,多比早上好!”
“早上好理查德少爷。”多比开心的说道。
迪克坐到埃斯特对面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埃斯特一边听着迪克讲故事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三明治。
“最后我和布鲁斯嗖嗖的就制服了谜语人。”迪克吞下最后一口食物的时候故事也说完了。
埃斯特哇哦了一声鼓掌道:“真厉害。”
“埃斯特,你好敷衍。”迪克笑着用餐巾把嘴擦干凈之后看向埃斯特问道,“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上午公司有一个会,等你弄好我就送你去学校,下午我把公司裏的事情处理好刚好来接你放学。”埃斯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