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喜欢。”埃斯特笑着说道,“不过以前在学校裏还是更喜欢这么穿。”
她突然想起那时候总有一堆姑娘在她身后谄媚的喊她韦恩小姐,模仿着她的穿着,背地裏又用各种各样的话语诋毁着她。
她开始还有些在乎别人的看法,后来她发现任何事情都比不过自己的快乐重要。
至于现在,管别人想什么呢,自己开心最重要。
“怎么感觉今天门口停了这么多没见过的麻瓜的汽车。”被埃斯特带着观察过好几次的西裏斯打开门就发现了今天不对劲的地方。
一排排的看起来不寻常的黑色汽车停在布莱克老宅的门口。
埃斯特笑着说道:“大部分的车裏还坐着一堆拿着枪,时刻准备好对我们开枪的家伙呢。”
“麻瓜还真是谨慎啊。”西裏斯眨了眨眼毫不避讳的夸奖道,“以前的我到底为什么那么小看麻瓜呢。”
埃斯特看向西裏斯但笑不语,西裏斯笑着说道:“因为没遇到你。”
埃斯特楞了一会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在她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他们正对面的车子摇下了车窗,而车窗之中出现一颗卷毛脑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想我拒绝掉一个有趣的案子来这裏为的不是看韦恩小姐恋爱。”
卷毛脑袋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他边上坐着的是他的好搭檔华生医生,此时华生正抱歉的看向埃斯特说道:“埃斯特你知道他说话就这样,别生气。”
西裏斯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韦恩小姐是谁,后面那辆车裏的麦考夫摇下车窗面无表情的说道:“虽然我们应该给合作对象一些耐心,但是埃斯特,我想我们应该尽快解决掉这些问题,这样大家都能放心,对不对?”
“你说得对。”埃斯特拉开麦考夫的车门看向西裏斯说道:“请吧先生。”
“总觉得有点怪。”西裏斯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坐了进去,埃斯特紧跟其后。
刚上车麦考夫就把埃斯特提到的资料用密封好的文件袋递给她。
“十年前的监控根本无从查证,但我根据你的推断询问了他逃离路线经过的家庭。”麦考夫说道。
“那家伙居然笨到连麻瓜的记忆都没有消除吗?”西裏斯有些惊讶的说道。
“任何事情只要做过就一定有迹可循。”埃斯特一边翻阅卷宗一边开口道。
西裏斯开口就想问,但他看着埃斯特思考的模样于是双手环胸也开始试着用‘麻瓜’的方式思考起来:“如果没有消除记忆倒也罢了,如果被消除过记忆一些敏锐的人一定会觉得奇怪,是不是?”
“有三户人家在催眠引导后说出了当时就觉得异常的地方,比如家裏的东西少了,或者是被碰过了之类的。”埃斯特把这些事件的卷宗丢给西裏斯说道,“你自己看看。”
“催眠是什么。”西裏斯好奇的问道。
“人的记忆一旦产生那么直至死亡除非出现意外的情况就一定会呆在脑海裏。”埃斯特指着大脑说道,“人们所说的忘记也不过是一下子找不到记忆到哪儿去了,催眠的作用就是找到那些记忆储存在哪裏。”
“那么如果记忆被消除呢?”西裏斯问道。
“那就是埃斯特之前说的意外情况,比如各种意义上的大脑受损,或者记忆被一些东西所覆盖。”副驾驶的麦考夫开口道,“巫师有能够让人记忆损坏的魔法吗?”
埃斯特把手覆盖在西裏斯的手上打断他要说出口的话,她笑反问道:“我们难道没有永久损害人类记忆的‘魔法’吗?”
“当然。”
埃斯特看着后视镜中麦考夫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
“麦考夫先生这么不自信吗?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不会还怕一个巫师吧?”埃斯特笑瞇瞇的说道。
麦考夫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