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物种都有独特分辨敌人的方式,摄魂怪是用什么分辨敌人的?”埃斯特问道。
西裏斯飞快的回答道:“情绪和气味。”
“气味简单。”埃斯特转了转眼珠子。
“嗨,巫师都没法解决的问题到你这儿怎么就简单了。”西裏斯惊讶的说道。
埃斯特靠在墻上笑道:“用科学啊。”
“科学?”西裏斯笑道,“不知怀特小姐有什么高见。”
埃斯特指着低下那波涛汹涌的浪潮说道:“水可以隔绝气味,那么剩下需要隐藏的就是情绪,你能够做到隐藏情绪吗?”
西裏斯猛地睁大眼睛:“阿尼马格斯,我可以变成阿尼马格斯。”
“等等,什么是阿尼马格斯?”埃斯特疑惑的问道。
西裏斯咧嘴一笑:“我可以变成动物,不过我需要尝试一下无杖魔法,我以前从没试过没有魔杖变成阿尼马格斯。”
埃斯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西裏斯问道:“你呢,你打算怎么隐藏情绪?麻瓜有什么办法可以隐藏情绪吗。”
“特工做过一些隐藏情绪的训练,我不知道这对摄魂怪管不管用,但死到临头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真到那时候你不必理会我,管自己跑就是了,我们本来就是临时组建的逃狱团队。”埃斯特说道,“接下来就是逃跑路线了。”
埃斯特用水渍在地上圈出了一块简易的地图。
“这儿是伦敦,这个监狱大概是在这个位置,你看对吗?”埃斯特问道。
西裏斯摇头道:“阿兹卡班的占地面积比你想象中要大,他用了一些空间魔法,硬要说的话在这个位置。”
“冒昧的问一句,你们巫师可以变成任何动物吗?”埃斯特问道。
西裏斯摇了摇头:“每个人的阿尼玛格斯只能变成一种特定的动物,且巫师不能决定自己变成什么动物。”
埃斯特好奇的问道:“那你能够变成什么动物?要你能变成鲨鱼的话我们逃跑就有希望了。”
西裏斯嘴角抽了抽无奈的说道:“我要是鲨鱼我早就想办法跑了,我的阿尼玛格斯是一只黑狗。”
“狗啊。”埃斯特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狗能狗刨式已经很厉害了。”
“总觉得你在骂我。”西裏斯笑道。
“啊没错我就是在骂你,我承认了。”埃斯特一副不服就来打她的表情。
西裏斯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的很有意思,真好啊,关在这裏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感到开心。”
埃斯特笑道:“是不是感觉精神没有这么紧绷了?相信我,把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
西裏斯知道埃斯特说的没错,但他憋了这么多年的怒火和紧绷着的神经哪是那么容易说变就变的。
他也只能够尽可能的跟着金发姑娘的步伐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让人啧啧称奇的便是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了,像是星空一样蔚澜深邃不自觉使人宁静。
让他想起了天文塔上的景观,那么的美丽而不自知。
待在这儿的这些年他没少练习过无杖魔法,但受到阿兹卡班摄魂怪的影响所以他时常变得暴躁且无法集中精力。
现在倒好了,每当他不集中精神的时候就有个姑娘给他的后脑勺来上一下。
“真的很难相信你一个麻瓜居然不受摄魂怪的影响。”西裏斯看着面色如常的埃斯特忍不住感嘆道。
“也不算完全没有。”埃斯特用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石子在地上涂涂画画着路线图。
“那你还能够这么平静的工作。”西裏斯有些惊讶的说道。
埃斯特挑了挑眉:“我经常需要在各种各样的环境中保持专註的註意力,稍有分神就可能会导致数以万计的人死亡。”
“这就是特工的工作吗,听起来很危险。”西裏斯皱起了眉头。
“你不会以为不会魔法就不会有斗争了吧。”埃斯特有些无奈的看向他,“真正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魔法而是人心,要不然我们这样的部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很伟大的工作。”西裏斯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真想去麻瓜的社会看看。”
“你出去之后有的是机会。”埃斯特看着西裏斯望着海平面的那副模样就知道他脑子裏一定又在唱衰。
“你看过麻瓜电影吗?”埃斯特突然问道。
西裏斯点头有些兴奋的说道:“看过,那真是十分有趣的玩意,能够用——用什一些咔哒咔哒的机器就能变出画面。”
埃斯特拿起早上吃完饭剩下的汤勺笑道:“有一部电影叫做肖申克的救赎,男主被冤入狱遭受到了十分非人的折磨,然后他就用这样的一个勺子一点一点挖通了地道离开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