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西兄虽然非常卖力的动着腰,不过好像太过沉溺在享受爆奶女的小穴上,
一点都没发现比起自己卖力的抽插,爆奶女对一旁电视上的画面似乎更加兴致盎
然:「你有看到吗?萤幕里就是你女友的做爱实录喔~哇~!你把她调教得不错
呀~她可以同时双穴耶…看着女友被干,有没有更兴奋呀?」
电视上的画面,竟然就是我们这间房间的画面!
「我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那花痴女教到这种程度呢~别看她虽然花痴,
但她的身体可不是盖的…乱正一把的…看来以后可以让她去援交,赚钱给我花,
我看就算开一万也会有人抢着要呢~!」
冠西一面用力抓着爆奶女的乳房用力掐着一面得意洋洋的说着。
爆奶女一面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露出鄙夷的表情,一面应酬似的叫个几声:
「嘻嘻~你好坏喔~喔喔~就是那里…好爽…你的大屌让我好爽…」
这段话让儒儒停下了动作,不敢置信的瞪着电视。
如果以为阿布对儒儒的折磨只有这样,那我就不算认识他了…因为,对报复
对象施以最痛苦的虐待-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这才是他的目的。
果然,他切换了电视画面,给林儒婉最后一击:电视上出现的是稍早之前,
阿布放给汪丽玉看的那片冠西偷偷自拍的光碟;而由林儒婉震惊的表情看来,她
果然不知道自己最最亲爱的「公公」有拍下这段画面。
「你最最爱的」公公「…自己偷偷拍下了这些光碟,你看他看向镜头的表情,
这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你也许会想问这东西我怎麽拿到手的,我可以回答你:
这是他自己向他那些狐群狗党吹嘘你这个全校校花被他在床上调教的多好时,大
方公开给大家看的…」
儒婉依旧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动也不动,但她是面向着我的,所以我可以多麽
清楚的看到,阿布一说完,儒婉的眼里开始翻滚起晶莹的波涛。
看见她的眼泪,我的心里突然开始一阵刺痛和酸楚;我开始怜惜起眼前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