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潘君仪的事,怜樱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和我们说过话。所以即使现在
她的态度依然冷漠,我还是二话不说的一口答应。
随着放学钟响和怜樱步出校门的脚步,远远就看到阿布站在校门口等我们了。
我和阿布原本都以为怜樱会趁机逼问之前的事,所以就连藉口我都已经和阿
布串供好了;但没想到这一路上,怜樱只是默不出声的持续向前。
「到了。」
直到怜樱轻声开口后,我才惊觉她真的只是单纯要我们陪她来而已,这让我
的藉口无用武之地。
眼前是一栋老旧的的公寓,有着老房子独有的残破和阴暗氛围,而且楼下还
有人在办丧事。
原以为怜樱会走进公寓,但她却直接走进了人家办丧事的棚子里。
难不成,她要来找的同学就是…
看见她默然的和貌似死者家属-一个流着眼泪的中年妇女点头致意,然后由
她手上接过香后,的确证实了我的猜想。
我和阿布也只好跟着走上前,陆续接过香。
灵堂上悬着的黑白照片,是一个看来有点呆的男生大头照,穿着我们学校的
制服。
就在祭拜的时候,我们虽然站在怜樱的背后,但我还是注意到她拿着香的手
在颤抖。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三人还是僵在一种没人开口的尴尬沉默中。
一直到了要各自分手的十字路口时,怜樱才再度开口:「他是我的同班同学,」
她没有情绪起伏的说着:「是家里的独生子,父亲很早就去世了;你们刚刚也有
看到,他家境并不是很好,他妈妈靠着资源回收养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