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原来这一切,果真并非是偶然的。
炎煜琪紧紧蹙着眉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小鱼,你相信我。”
看着躺在床榻上尚且熟睡的两个孩子,我摇摇头道:“算了,该是有危险的人,都已经走了,或许,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真的是累了,就算是我抓出真凶那又如何?有人想置我于死地,有人看我不顺眼,但凡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够做到十全十美呢?好人被坏人憎恶,坏人被好人憎恶。
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若溪满月的时候,炎煜琪突然将若溪立为太子,虽然说若溪成为太子是迟早的事,然而,这样小就册封为太子,却是我所不曾预料到的。
满月宴完毕,我和炎煜琪这才唤了安屏抱了若溪兄妹俩出去走走,哪裏知道才没走两步,便见着一个宫女匆匆的走来。
宫女跪道:“皇上,皇后娘娘,李婕妤快生了,奴婢求皇上去看看吧。此时此刻,万分紧急,奴婢听说,娘娘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一听,顿时慌了神,二话不说便往雨裏冲,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既荒谬又可笑,想开口质问我为什么要救她,可是待我看见炎煜琪焦急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终嘆了一口气,任由磅礴大雨淋着自己,快步向碧落殿走去。
碧落殿裏,李媛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整间屋子裏都充斥着鲜血的味道,此时的李媛,面容干凈的像一张白纸,挺着大肚子还在,却已经不醒人事了。
我问旁边的御医以及产婆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御医一边擦着汗一边对我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微臣来时婕妤娘娘已经大出血,好在及时制止了流血,可是……可是婕妤娘娘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了,若实在不进行生产,恐怕龙嗣和婕妤娘娘都保不住了。”
我顿时明白了炎煜琪让我救她的意思,于是道:“那你们还楞着干嘛!孤略懂医术,你们都先行退下!”
懂医术这只是我一时心急口快脱口而出,却不曾想到任何后果。待周围的人都走了,我这才暗自运起内功,将自身的内力缓缓註入到李媛的体内。
李媛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紧接着就连长长的睫毛也开始微微扇动着,继而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我无力的笑道:“你这是。。。在救我吗?”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即道:“先不要问那么多,若是你再不将肚子裏的孩子生出来,他就会窒息而死,孤想,你不会如我愿吧?”
“当然……不会!”李媛听了我的话之后,显得有些激动,怒视着我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就好!”我白了她一眼,随手拿起一旁的脸巾,塞进她的嘴裏道:“疼的时候尽管用力咬,最好不要再废话了,用力生孩子。”
李媛没有再理我,只是拼尽全力的去生她肚子裏的孩子,手紧紧的抓住床单,额头上青筋凸暴,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淌。看着她奋力生产的模样,我开始猜想,自己当初是否也是这个模样?
而我,为什么要救她?譬如现在,我只要轻轻将她打晕,她的孩子连同她,也即将轻易的消失在这个世界裏。
最终,我还是没能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