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有人想用这法子来诅咒我?但细看却也不对,这明明是一个小男孩儿的木偶,怎么可能是来诅咒我来用的?
恰巧安屏走了进来,见我醒了,俯身道:“皇后娘娘您醒了,奴婢这就给您梳洗更衣。”
我点点头道:“安屏,你来看看,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安屏一见,立马就笑了,开口道:“娘娘,您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这是求子的,是奴婢放在娘娘那裏的,据说洞房时将这东西压在床铺下,可以尽早受孕。娘娘,您不会怪奴婢吧?”
安屏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吃人的母老虎一般。
我无奈的笑笑,而后客套的说道:“就你鬼主意多。这东西还是烧掉的好,宫中最禁忌有这类东西,倘若别人发现了以此大做文章,那就麻烦了。至于求子,该来的时候,他总会来的。”
说完,我将手裏的木偶递给了安屏,安屏冲我吐了吐舌头,挽好的发髻斜插一只凤簪,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忽听殿外宫人道:“皇后娘娘,许美人、薛美人、安良人求见。”
安屏撅着嘴道:“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来了。”
我微微皱眉,想不到消息传得这样快,皇上昨夜留宿在我这裏一直无人问津的栖凤殿这下又开始热闹了,也好,除了上次选秀,这些个新入宫的女人我倒还没有仔细攀谈过,于是道:
“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