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直了身子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宫中做什么事?”
眼前的宫女答道:“奴婢名唤瑛姑,在司膳房做事。”
我点点头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可。你且起来说话吧”
“是。”瑛姑站起身淡淡道:“相信皇后娘娘也明白,一国之母便是母仪天下之尊,而身为皇上,更应当雨露均沾,否则后宫难平,一个家堂堂帝王都治理不好,如何治天下?如何使天下之人臣服?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并非是用倾城的美貌,对于女人而言,倾城的美貌永远是最靠不住的,能靠的只有女人自己的聪慧。相信奴婢说这些,娘娘一定明白。奴婢还有一件事妄自揣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细细琢磨,瑛姑所说的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道:“但说无妨,你且继续。”
瑛姑继续道:“奴婢还揣测,皇上之所以如此对皇后娘娘,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
瑛姑的话刚说完,我已经是怒从中来,我将手裏的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冷冷道:“究竟是谁派你来的?”因为我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炎煜琪的说客。
瑛姑淡然道:“皇后娘娘不必动怒,奴婢来的确是受人之托,皇后娘娘有一位好奴婢,安屏在奴婢那裏哭了好久,奴婢这才答应前来,若是惹怒了皇后娘娘,奴婢自甘受罚。”
“原来是她。”我的语气稍稍平和了一些,我道:“好了,孤知道了,你下去吧。”
瑛姑刚走,安屏便踱着步子跪在了我的面前,哭道:“皇后娘娘,奴婢该死。。。”
我嘆了一口气,拉拉起安屏的手道:“你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