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道:“你这小蹄子。孤没有问他那些,他只是说孤的身体不好,因此才导致没有怀孕的迹象,吃几服药调理调理便会无事。”
“哦。”安屏这才止住了嘴,偷偷在一旁傻乐。
我暗自嘆息,原来,他还记得那个在他怀裏挣扎求生的女子,殊不知,曾几何时,这个女子却一时忘记了曾经那股令她安心的药香味儿。当记忆倾泻出来,原来曾经发生的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只是物是当时物,人非当时人,一切早已经时过境迁。
刚躺在□□小憩,还未合上眼安屏便听安屏在门外道:“原来是白御医,您是来给娘娘送药的吗?”
门外有人道:“嗯,正是。不凡熬了药便趁热送了过来。”
安屏道:“不巧,娘娘正在休息,打扰了怕是不好吧。大人原来是叫不凡?白不凡?白御医若不嫌弃。。。我可以叫你白大哥吗?”
白不凡淡淡道:“姑娘若是喜欢,叫什么都可以。这药须趁热喝,若是凉了,怕会弱了药性。”
安屏道:“白大哥可真是细心人,竟亲自熬制和端送。”
白不凡道:“娘娘乃万金之躯,微臣岂敢有怠慢之处。”
安屏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白大哥你看这样可以吗,你把药交给我,等娘娘醒来我再给热一遍可好?”
“不行。”白不凡道:“再热一遍药性就会有所改变,还是等娘娘醒来再熬一份吧。”
“安屏。”我起身站在门口道。
安屏见我起来忙道:“娘娘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