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夜躺在病床上,手裏拿着打开的册子,笑容阴森。
周沥推开门进来,站在病房前。
谁也没开口,气氛凝重。
突然,辛夜翻了几页册子,拿起一张照片,啧了一声,又感慨道,“别说,我这大嫂当真倾国倾城啊。”
周沥看向他的目光渐冷,面色不虞,“说吧,你想要什么?”
辛夜似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压抑地笑着,肩膀一抖一抖,手裏的照片也点了下来。
“我要什么,我要什么?”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中布满红血丝,“我要的你还不清楚吗?”
周沥随意将手裏的文件扔到他的床上,高高在上,“你会感激我的。”
他走上前去,将辛夜手裏的册子拿上,俯身将掉到地上的照片捡起来,装到口袋裏。
“你还能躺在这张床上,见我一面。应该感谢我的手下留情,还有这本册子。”
说完,周沥转身径直出了病房。
辛夜在他身后大声笑着,撕裂而疯狂,“哈哈哈哈,手下留情,好一个手下留情。我等着你和余家玉石俱焚。”
周沥听到他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
玉石俱焚吗?
捏着册子的手,越发用力,最后松下,手指煞白。
医院楼下,黑色汽车。
周沥在后座翻看册子,眼眶微湿。
直到看到那张亲子鉴定,他颤抖着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压抑而痛苦,“明家,明家好狠的心,骗得你好苦。”
辛忻进了病房,给辛夜递上一杯温水,“爸,你为什么还要和周家人联系,我们家落到这般境地,周家也脱不了干系。”
辛夜将文件递给辛忻,很是疲惫,“如果你派去的人能把辛伊抓到手,我们还会如此被动吗?”
辛伊啊,有了辛伊就能拿捏住余家。
那裏还用得着他周沥。
但,辛伊失踪。
拿到周沥心头好的遗物,也能做个好买卖。
这份文件,是城南开发项目无条件转让,还有周家承诺的无偿投资。
辛忻恨极了谁都把辛伊当块宝的样子。
嫉恨淹没,她压着胸口的郁气,“辛伊失踪也不错啊。那些关心他的人不是正忙着找人吗,我们辛家崛起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辛夜眼底一片漆黑,以及对权势的渴望,“可惜,绵山不在我的手上。”
谁都要争的绵山。
可运作的方法太多了,可谋取的利益也多。
辛忻自是也关註了绵山,“绵山开发权已经易主,但还不知道是谁,新接手的人,还没有动作。爸,你说,会不会是余家?”
“不会,余家对绵山没有丝毫意向。”
当初余笙拒绝的可是很干脆。
如果绵山真的是当初辛伊所说的有历史问题,他余家一腔正气。
不会搞私人利益化。
定会直接上交。
但余氏可是个庞大的利益体,所以余笙定不会掺和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