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朝钱岱白了一眼:“你看没看见这些尸骸都被绑着手啊?”赵生摇摇头不想参与话题,用手敲了敲墻壁“咚咚”传来的是一阵实心的厚重回音,又换了一个地方敲,苏白也有样学样,四处乱敲。
敲到某个地方的砖墻的时候,听到了几声清脆的“咚咚”的回音,苏白大喜,这么容易?这道墻裏面是空心的!“这裏这裏!这道墻裏面是空心的!”钱岱楞了楞马上凑了过去,喜出望外。
还、还真他娘的有密道?!
赵生也马上走过来敲了几下,听声音应该没错。可是要怎么破墻而入?既然这裏有密道也应该有什么机关或者突破点才对,苏白半蹲打开手电仔细观察那片砖墻,用手顶了顶,这几块砖果然有点松!
“这几块砖是松的,谁来踢一脚试试?”苏白抬头询问两人,赵生脚受伤了自然不行,于是看向钱岱,钱岱被苏白看得打一个激灵:“为什么你不踢!”
“我下墓之前被下了药,没那么大力气。”苏白刻意隐瞒自己将药偷偷吐出来的事。
赵生朝钱岱扬扬头,钱岱不甘不愿地走了几步嘴裏还嘟嘟囔囔:“逃命的时候咋没看你没力气……”之后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助跑两步朝那片块砖墻重重一脚!
“嗷啊——!!”
“噗咚!!”
只听见几声震破耳膜的噪音和摩擦翻滚的声音,半响,苏白伸手缓缓抚摸着纹丝未动的墻壁,不由感慨道:“原来真有比我还废的人……”
赵生:“……”
钱岱抱着脚痛得满地打滚:“哎呦痛痛痛死我啦!臭小子你不是说这几块砖是松的吗!呜呜赵生你看我脚是不是断了?”赵生嘴角一扯看着地上的钱岱似乎看不下去了,上前握紧拳头手肘用力捶击砖墻,姿势洒脱。
第四下的时候苏白听见“轰隆!”一声砖墻被赵生给撞开了,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钱岱顾不上脚看着赵生半天合不上嘴:“……大、大哥好臂力……”
“赶紧走去找林教授他们。”赵生说完后活动一下手肘,将手电叼在嘴裏率先爬进去,这条暗道又小又窄,苏白紧紧跟在后面,而钱岱跟在最后面时不时回头瞄一眼。
等三个人爬出来时已经变成三个黑人了,苏白看了看自己的沾满泥土灰尘的手和衣服,脸上肯定也好不到哪去,有些郁闷谁叫这地方几千年都没有人打扫过呢?
“这又是哪儿?”苏白出来之后拍了拍满身的污垢,发现无济于事干脆放弃,拿着手电打量周围,只借着手电狭小的视线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诶!你们看!”钱岱似乎发现了什么,高声喊道:“这裏有个球!”
球?这地方哪来的球?苏白有些疑惑,拿着手电走近一看果然是一个白色椭圆形的球状物,苏白瞪大眼睛,这是个什么东西??仔细看裏面还有隐隐约约的一团黑影。
赵生也同时打量着这东西突然面色一紧,上前用小刀费力割开,苏白发现周围不止一个“球”。
周围还有大量白色线状物,苏白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抓起来一把白丝,有点粘手,不可置信的退后几步:“不、不可能吧……”
赵生终于将用白丝包裹的球状物割开,从裏面滑出来一只人手,赵生瞳孔猛然收缩:“是周耿那队的人!”
钱岱楞在一边,呆呆地看着那只人手,“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裏面……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