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湛带着几人一大早就来到了祝南星家裏。
“你们来的好早啊。”正在打扫院子的祝南星看到他们很是高兴。
“是啊是啊,
听说祝姑娘要请我们吃饭,我立马就从床上坐起来了,很快啊。”江流一脸高兴地用他的大嗓门喊道。
吃祝姑娘做的饭他可等不到明天。
“什么请你们吃饭?”祝南星一脸疑惑。
陈景湛狠狠地捏了一下江流的胳膊,
江流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嗷”的一声惨叫。
“没什么。”陈景湛垂下眼小声回应。
“祝姑娘,
之前你乔迁新居,
我没有来得及送礼物,
今天正好补上。”
披着何田马甲的沈暄和手裏抱着一个超级大的花篮……额,菜篮,大的几乎看不到她的脸,
只能听到她努力说话的声音。
菜篮的底部是由几颗饱满的圆生菜装饰,中间有几根红色的辣椒进行点缀。再往上是各种叶子菜:茼蒿叶、大白菜、油菜、菠菜竞相开放,为了美感,叶子菜中还被装饰了几根白萝卜、土豆和茄子。
祝南星:“……”
她看着沈暄和送给她的礼物,一时之间有些语塞。虽然她是开小吃摊的,但也不必送她大菜篮子庆祝吧!
“怎么样?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插得菜。”沈暄和从菜叶子中勉强露出自己巴掌大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骄傲和喜悦。
她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吐槽咽了下去,鼓励道:“谢谢!是很漂亮的工艺品,
我很喜欢。”
沈暄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有些得意洋洋。
祝南星从她身上看到了楚依依的影子,
心想:“不愧是一起长大的玩伴,连高兴时的神情都很像。”
倒是陈景年给她泼了一桶凉水:“这是什么东西啊,
你送祝姑娘一筐烂菜叶子?你是真的牛,
大老爷们儿天天捣鼓小姑娘玩儿的东西。”
他蹲下身,用手戳了戳支棱着的大白菜,一脸嫌弃。
沈暄和脸上的笑容消失,
她一脚踹过去:“把你的臟手从我送祝姑娘的礼物上拿走!”
“咱们什么时候吃饭?本少爷今天早上特意是空着肚子来的。”江流揉了揉肚子,有些蔫蔫的。
“不能白吃,先给祝姑娘帮帮忙。”陈景湛在他耳边悄悄哄骗,“你多做一些,祝姑娘高兴,肯定会给你加餐的。”
江流被这一番话鼓励到了,立马卷起袖子:“祝姑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尽管吩咐!有我江流在此,世上就没有困难!陈景年,你别闹了,安静点!”
他的嗓门大,喊完之后,沈暄和打骂陈景年的声音消失了,陈景年惨叫的声音也确实是止住了。
陈景湛被他气得当即就开始咳嗽起来。
几人一齐看向罪魁祸首,如果眼神能杀人,江流现在将会尸骨无存。
“小九!你没事吧。”祝南星拍了拍他的后背,“用不用帮你倒杯水?”
陈景湛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让她不用麻烦。
江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道:“需要帮什么忙?我现在就想干活,不干活我就浑身难受。”
“啊?真的吗?”祝南星一脸惊讶,“谢谢你啊刘江,咱们进屋说。”
众人见她没听到,揪紧的心顿时轻松起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背过身的祝南星露出一个冷笑。
呵呵,站在院子裏对自己掉马完全不知情的四个人,此时此刻在她眼裏就像是在裸奔。
她倒要看看这群人要装到什么时候。
江流率先打开门,然后和坐在木椅上的圆圆对上了视线。
今天是周末,圆圆会出现在家裏并不奇怪。
可她一脸冷漠地和他对视,手上动作却没有放慢。
江流定睛一看,圆圆手裏还抓着一只手,正在十分娴熟地用刀拉开皮肤,从中去除一整块骨头。
他感觉自己要被吓晕过去了,颤颤巍巍地张口:“这……这是人手吗?”
圆圆撇了撇嘴,没有搭理他。
江流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这手很小,手指也是细长的。
难道……
他大惊:“这是婴儿的手?你们是从哪裏搞来这么多婴儿的?”
第二个进屋的陈景湛听到他说的话,利落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这是鸡爪。”
圆圆一挑眉:“哟,原来你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