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打牌能不输不赢,原来他身上有个灰仙儿。赵一凑到老罗的耳边悄声说。
牌馆里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老罗看到那老鼠蹿出来的时候就明白了。
原来王难身上的樟脑丸气味是为了遮掩老鼠的气味。
老罗瞥了一眼其凉,心想,这么说来,其凉身上的仙儿是条狗?
其凉见王难伤心欲绝的样子,面露不忍的神色,然后走了过去,一只手搭在王难的肩膀上,想要安慰他。
王难将其凉的手甩开,厉声道,起开!
围观的牌友看不过去了,对其凉说,你就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老罗一听,心想,其凉身上的仙儿是只猫不成?
老罗晃了晃脑袋,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听风就是雨。
我是来给小白要解药的。老罗在心里大声提醒自己。
可是眼前这样的状况,王难怎么会给我解药?老罗犯难了。
其凉又将手搭在王难的肩膀上,与此同时说,你不想你的哥哥活过来吗?
跪着的王难抬起头来,用不敢相信却又无比渴望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其凉。
其凉微笑点头,说,来,给我。
王难看了看手中的老鼠,迟疑地举向其凉。
众人安静下来,都想看看这个其凉怎么让老鼠活过来。
其凉显然不愿意像王难一样捧起那只老鼠,他左看右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两个手指捏住了老鼠的尾巴,将它拎了起来。
一位牌友轻声说道,都这样了,还能活过来吗?
其凉看了一眼那位说话的牌友,笑道,人想恢复,就要吃药;老鼠想恢复,就要吃老鼠药。
这话刚说完,那只老鼠忽然浑身一抖,紧接着吱吱吱地叫起来。
王难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