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纤长的眼睫轻微地颤动,
痴迷的眼神呆呆地望着手触摸的地方,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有些明显的寂寥与失落。
正如小园所说,他周围确实有不少倾心他的女子,
而他对自己的相貌、身材也是足够的自信。
可眼下……正如他曾经担心的,
他知道韵儿姐姐与其他的女子不一样,有自己独特的想法。
韵儿姐姐确实喜欢他,然而面对他时,
她总是保持着那么一丝的理智。
他理解成婚之前,
不能进行到最后一步,
可是除了简单的亲亲抱抱,
任何的肌肤之亲都没有。
她的手向来规矩老实,就算他在她面前脱衣解带、故作媚态,
韵儿姐姐也从来不会透过他的衣衫往裏深入,
反而小心翼翼地帮他整理衣衫。
谢南溪之前给他说过,这天下的女子都一样,
除了看破红尘、断情绝爱的出家之人,
就算外表看着一本正经的女子,
一但尝上一点男欢女爱的甜头,在床榻之上就会变成另一个人,浑身上下充满躁动的□□,犹如饿虎扑食般。
欲-望是人的本性,情动是人的本能。
与韵儿姐姐甜蜜亲热时,
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总是那么清澈凈透,他三番两次都忍不住想要“染指”她,可惜每次都被她以男女之间的礼数叫停。
之前二人还未心意相通,
保持距离倒也正常,
现如今已是恋人,
却和以前并无太大差异。
如此定力的女子面对外面的男子也就罢了,可他明明就是韵儿姐姐的心仪之人。
面对心爱之人,都是年轻男女,又是干柴烈火的年纪,而她似乎对他没有太大的兴趣,又很少主动与他亲热。
还是以前的那句话,韵儿姐姐为他心动,却还没有为他彻底沦陷。
往后一切更说不定,自古以来女子三夫四侍很正常,今后若是韵儿姐姐想娶侍夫,他也无法阻拦,至少现在要将韵儿姐姐的心牢牢抓住才行,看来他还得向谢南溪请教一番。
秦府。
秦锦面色凝重地坐在软榻上,双目紧闭,冷冷开口道:“人一回来,就去了云亲王府?”
“是。”一位黑衣女子正紧蹙眉宇,面对任务失败,她惊慌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不安。
秦锦双目缓缓睁开,露出一抹阴狠的凶光,她嘴角浅浅一勾,透着嚣张傲慢的味道,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残暴阴柔,随手将桌上的茶杯一挥,狠狠地砸在那黑衣女子身上,“废物!!!竟然还是让她回了京城!”
夏雨面色有些难看,微垂着头一动不动,咬着牙忍着茶杯重摔而来的疼痛,解释道:“属下本来是要下手的,可惜她们有人暗中陪护,陆韵儿与苏小世子一直待在一起,又加上您曾下命不允许伤害苏小世子,所以属下也是无计可施……”
夏雨说到这,扑面而来感受到一股凌冽的寒意,不敢继续再说下去。
她这条命是秦锦给的,所以凡秦锦吩咐之事,她都不惜余力为秦锦办事,为偿还恩情为她做事十年。
这些年在秦锦手下替她办了不少事,她的手早就沾满鲜血,她更知道秦锦是怎样的一个人,心中唯有一个“利益”二字。
在她眼裏秦锦仅是一位雇主而已,她的主人至今只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