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河畔的一个酒吧裏,
徐妃一身包裹严实,脸上墨镜口罩,遮得妈都不认识。
不过来酒吧混的,
什么样的人都有,
她这样子,
倒也没有引起过多的关註。
在酒吧五颜六色的光芒裏,张建军坐在吧臺上,正在把红红绿绿的液体往嘴裏灌。
“你来了?”张建军已经有几分醉意,看到来人,笑着吹了一声口哨。
酒吧裏很吵,
他的话很快就被淹没在人声当中。
“我们出去说。”徐妃连墨镜都没有摘,
语气也很是不耐烦。
自从上次那件事情搞砸以后,她就基本上没再联系过张建军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总觉得那些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
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张建军笑嘻嘻的,“把口罩拉下来!慢慢说!”
说着,
他就要伸手去扯徐妃的口罩。
“你干什么?不要碰我!”徐妃厌恶地一把拍开他的手,再次伸手指了指外面,
“你要不出去,
我就走了!”
如果不是他说要把当初阮贞贞的那件事情捅出去,
她是肯定不会来这裏见面的。
像张建军这种地痞无赖,若是被他黏上,往后肯定没有安生日子过。
不过好就好在,张若琳还在她的手上。
两人往酒吧外面走,
天寒地冻,冷风一吹,张建军酒醒了不少,
“今天我找你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作为老朋友,你怎么也得关照关照我吧!”
徐妃的隐私意识很强,并没有多说什么,按了按手裏的车钥匙,“上车!”
若是有心人跟拍她,指不定会写成什么样子。
徐妃这辆车虽然算不上什么豪车,可是也算得上是张建军这辈子坐过的最好的车了,他满意的笑了笑,“行,车上说!”
真皮的座椅,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合理幅度,还带着女人特有的香氛,张建军有些飘飘然。
如果这徐妃是他的娘们儿就好了。
可惜……
还没等他脑海裏臆想个够,徐妃一踩油门,他的头重重的砸在座椅上,顿时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