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血海之仇不共戴天!
但是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用过午饭,凌岐懒懒地靠在椅背,用干凈的布擦干凈自己的武器。
匕首光洁的一面亮得能够照出一个人的脸,作为刺客,凌岐这个身份最需要的是易容术。当然,有这具身体的记忆,易容术还是手到擒来的。
那小孩虽然不绝食了,但是仍然倔得很,一句话都不肯同自己说。问他叫什么名字,半天也撬不开他的嘴。
罢了,凌岐干脆给他取了个名字:“那你跟我姓算了,就……叫无名吧。”
认贼作父也就算了,还要跟他姓。
小孩差点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我不叫无名!我叫秦天……”声音戛然而止,小孩也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他的圈套。眉头拧得跟麻花一样。
“噢,原来你有名字。”
“你……你……”小孩,也就是秦天,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凌岐觉得有趣,将手裏的匕首扔给他,燃了一支香道:“在香烧光之前,你只要能刺中我,我就放你走。”
接过这把锋利的匕首,秦天的身形瞬间朝他飞奔过来。
如果做一个刺客,他的天赋非常高,爆发力跟底子都很强。但是凌岐这么多年的训练不是白费的,在他眼裏秦天的动作无限地放慢,甚至出现了停滞。有很多的破绽,不过凌岐并不出手,闪避着他。
“没吃饭吗?动作这么慢?”靠近他的时候,凌岐如是说道。
攻势瞬间又上了一层楼。小孩还是比较吃这种激将法。
但是不管他如何进攻,他都没办法甚至只是碰到凌岐的一个衣角。
两人之间的差距像是一道天堑。
最后的烟灰落在地上,烟柱缓缓地消失。
小孩微微弯腰,额头上布满汗珠,气息紊乱。
虽然早就知道这人的本领很大,但是这次是真正地见识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但是……他攥紧拳头。只要自己不死,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杀掉眼前这个男人……他非常地小瞧自己,从那轻蔑的眼神裏就可以看得出来。
看着他的眼神,凌岐知道,给了他这个下马威,自己至少能过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了。起码不必跟个老妈子似的担心这担心那的,怕他逃走又怕他冷不防捅自己一刀。
不过凌岐还是不太放心,还好那日去那富户家裏顺走了不少银两。他买下了一间老宅子,还雇了一个腿脚挺麻利的小厮帮忙看着他。
终于能够睡到日上三桿,凌岐起来伸了个拦腰。看他醒了,边上的小厮眼冒金光。这可是个大财主啊,一出手就给金元宝,而且只要负责跟着个毛头小子就够了。
“爷,您醒了?”
擦了脸又漱了口,凌岐抬眸看他:“让你看的人哪去了?”
“在后院扎马步呢,扎了一早上了,也不知道累。”
凌岐出去看了一眼,他不扎马步了,反而拿了个树枝在挥舞。动作倒是赏心悦目,只是凌岐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就会这种花架子?”
秦天的动作明显地一僵,这是他爹专门找老师傅教自己的剑招,说是天下第一剑法,竟然被这种恶徒说成是花架子。只不过是自己练功还未到家罢了!
“这种剑法,你再练个几百年,也不可能打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