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居然提出要陪着一起手术？他知不知道一台手术对无菌要求有多变态？
万一他在这儿手术，李世民突然探头过来：我看看怎么一回事？
他但凡敢探头过来。他就敢让他化身路易十六。
但他终究不能砍了皇帝，甚至不能拒绝一个帝王兼父亲的请求。
“父亲”提出要求。“帝王”保证要求得以实现。
他当然可以拒绝。
有谪仙的身份在，有兕子的性命在，他相信李世民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他同时意识到，这是展现医术，古人眼中的“仙术”的好机会。
有系统在，感染可以控制。当然若是真的感染，公主终归要经受一点折磨的。
但换来的，是他接下来很多年的安全和地位。
当然，话还是要说透的好。
“陛下既有此要求，我当然要遵从，但须得与我约法三章。”张云霄先给立规矩。
无垢答应的很痛快：“莫说三章，只要你让我们陪着兕子，三百章都可以。”
“第一，手术开始之前，我会让两位先行进入手术室。在进手术室之前，须得沐浴更衣，身体洁净。
“这一点可能做到？”
虽然很奇怪，进个手术室居然还要沐浴更衣，那要不要分享斋戒啊？
但想到张云霄疑似谪仙。这手术室也忽而出现忽而消失，或许就是半个仙境。
这么看来倒也不算多此一举，便应下了。
“第二，到时候，我会划定一个范围。两位只需呆在这范围内，不许出范围一步。
“这一点，可能做到？”
手术室，越靠近手术台越洁净，消毒要求越高。到时候把他们远远支到一个角落里也就是了。
离得近了，消毒情况不能保证不说，万一看到女儿被开了胸膛，一颗心血渍呼啦的被割开，哪怕他是谪仙，怕是也挡不住一老父亲的杀意。
这一点，帝后也应下了。
“第三，”张云霄说到这儿卡壳了：“第三我没想好。到时候想好了再说。”
似乎，只要保证身体洁净，安静呆在角落，再带上系统出品的口罩、刷手服，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根本不用约法三章，两章就好。
帝后大出一口长气：“那，还等什么。我们开始准备手术吧。”
两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手术在明天进行。在此期间，娘娘、陛下记得沐浴更衣。
“至于公主，自酉时起，不要吃任何食物，也不要喝一滴水，直至手术结束。”
无垢咋舌：“这……兕子怎么受得了啊。”
张云霄很冷酷：“受不了也得受。若是喝了水，吃了食物，哪怕是一点，手术时候也会发生危险。”
一听说有危险，无垢立马从善如流。
他可还记得刚才张云霄说的，手术没有任何危险，斩钉截铁。
这要是因为这点倏忽让兕子手术发生意外，她得悔死。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张大夫一并说了吧。”
张云霄想了想，摇头：“没了，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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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