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上床,我的衣服怎么都不在了?”茉含想起什么,大叫:“你!你帮我脱的衣服?!”
华宋一边给她倒水,一边半眯眼睛说:“你昨晚喊热,自己脱的。”
“骗人!”
“不相信?下次按个摄像头好了。”华宋把水递给她,“免得我还要一次次演给你看!”
“你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承认你是挺有料的,但对我的胃口来说,”华宋视线慢慢往她胸前的位置移,
“还是小了点!”
要再大点就更舒服了,不过现在手感也刚刚好!
茉含皱着眉,臭不要脸的男人,嫌她小?等等,他刚才话里是个什么意思?什么叫对他的胃口?
回想这几个月来,华宋行为举止间的风范,还是很合绅士品格的。虽然嘴上总是跟她斗,但在很多细节上还是做的很体贴,性情也算个谦和。更重要的是,她也没发现他有跟男人接近的倾向……
还有昨晚迷迷糊糊跟他接触的吻,那浓厚的男性气息还消散不去。一个对女人没有感觉的男人,不是应该对跟女人接吻很厌恶吗?
茉含像知道一个可怕的真相,紧张得胃都要痉挛了,手抓住他的袖口,“你,给我说实话。”
烨言看出她猜想到什么,也不回避,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态,悠悠然道:“真是不容易啊,居然才用了八!个!月!就被你发现了。”
八个月,正好是他们认识的时间。烨言故意把“八个月”语气加重,嘲讽她竟然这么久都没看出他的恶作剧。
同样身为男人的彭富城和庄荣,一早就看穿这人根本就是在伪装。华宋属禁欲系的,不近女色,所以孟方怡和外面很多人一样,相信他有同性倾向的传言。让茉含和华宋“结婚”不是彭富城当初把茉含当棋局赌注的初衷,但华宋最后娶了茉含,倒也让彭富城对他放心很多,至少他这辈子都别想打孟方怡主意!
出乎烨言意料的是,知道真相的茉含居然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换成平时肯定枕头加利器一同砸来,今天却超乎寻常的平静。
“帮我把衣服拿来。”
茉含换好衣服从华宋房间出来,烨言正在门口等她。
“我们……”茉含微微启唇,“什么时候离婚?”
两人之间立起沉寂的空气墙,半晌华宋用深沉的语气说:“离不了了。户口本被我撕了。”
茉含依然很平静,从背后拿出烨言平时健身的拳击手套,套在自己手上,狠狠的朝他砸了过去!
烨言也不躲,小丫头力气能大到哪里去?他就牺牲一下体能,挨挨揍让她消了这口气好了。没想茉含还真狠心,一拳打在他脸上……
烨言被打出熊猫眼,疼得直叫,茉含才把手套一扔,转身走了。
摸了摸拳头,嘴角泛起一丝甜蜜的笑。原来她以为,他跟她摊牌是想着是时候跟她坦白交代,然后各回各家,好聚好散。没想到,他也不舍得离婚呢……
这种若即若离,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都无比怀念。
茉含一早来到公司就跟各路的人招呼问好,高跟鞋踩在脚下轻盈无比,好像要飞起来似的。只是她例行公事进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就被眼前一张阎王冷面怔住,阳光明媚的心情一下子变成密布乌云!
茉含这才想起来,昨晚她可是拉孟
方怡去酒吧的罪魁祸首……她和孟方怡被勒令以后不许踏进淮城任何一家酒吧,是彭总对这类事的防范措施,但她私自带孟方怡去那种地方,彭总跟她的仇还得算呢。
彭富城启唇,问:“怎样才算谈恋爱?”
“诶?”茉含错愕,彭总问的是什么?她没听错吧?
彭富城面带一抹尴尬,轻咳一声,没再重复问题。
昨晚孟方怡听了他说起瑟瑟的事,半醒半醉的揶揄他,说他们的恋爱俗气!恋爱两个字,放在他和瑟瑟身上……似乎不像那么回事。他跟瑟瑟,谈不上恋爱,只能说是两方面单恋,终没捅破那层纸。
他追孟方怡,也追得过头了些,直接将她占据,拉进了彭家,也没给过她切切实实的恋爱感觉。
茉含领会了,呵出声笑:“方怡跟你说了吗?”
“说什么?”
茉含没回答,看来彭总领悟到自己对爱人的控制欲太强些,让孟方怡透不过气来了。虽然孟方怡说自己对他依赖性太强,这些话纯属杞人忧天,无病呻吟。但彭总想设法改变她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有这种想法,老公也算当得贴心了!
细想自己若不是当初抱着功利心留在彭富城身边工作,也一定会被这个男人折服。
彭富城和茉含捋了工作上的事,茉含走前,彭富城忽然叫住她。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挪到她跟前,“这个是最新发现的基因样本,跟你的吻合度是百分之七十多。孪生兄妹的可能性不是很高,但是条线索,可以找到本体再做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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