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站住!不就是比识几个字,我也会,别说得你多有才,这世上最有才的只有我爹!”小小的他还知道捧出扎牡来。
聂小苏也不服,“呸,我爹才是最聪明的人!”
圈着芸香的扎牡听着这两个小小人说的话不禁挑眉,因为他们说的爹,好像……其实他比较讚同聂小苏的话,因为他从来就没承认过自己提兰的爹,所以他最有才的爹是谁还真不晓得在哪裏。
芸香见自己女儿居然这么没有形象的跟人吵了起来,推开扎牡道,“苏儿!像什么样,快找娘去,不然她不带你去玩儿了!”
聂小苏本来想自跟博兰一比高低的,可一听自有娘亲说盈姨要带自己去玩儿,心都飞了起来,顾不得那么多转了身就跑去找她的盈姨去了,哪裏还记得有帐要跟自家娘亲算。
扎牡瞧了眼芸香,淡道,“冷少爷,晚上别忘了过来。”然后走了。
芸香楞了楞,还没从他的话中回过神来,她什么时候跟他说过她叫冷少爷了?好像真的没有说过啊,既然没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博兰瞪着她,怒道,“坏人,你跟我爹我是怎么回事?害得我娘哭了!”
芸香闻言不担没有愧疚之色,冷淡道,“你娘哭关本少爷什么事?你去问你爹啊,嗤。”很潇洒的成为第三个转身走的人。
博兰不敊的个子心裏却己经不小,恨恨的瞪着芸香离开的背影,暗暗发着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娘亲,不能再让娘亲哭泣,还要让爹多关心娘亲,不然娘亲总会说他不听话,他不听话爹就不会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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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跟我说的话是什么?你难道忘了!”阿米尔冷冷的质问着暗房裏背着她的男人的背影。
男人一身黑衣,在黑暗的光线中看不清样貌,可是却可以看出这男人身份不凡。
“冷香绮,别忘了当初你又是怎么说的。你现在只要稳住族长夫妇就好,稳住了他们,属于你的终究是你的,记住,他们是你成功的棋子,否则,一切枉谈。”男人冷冷的说着。
“什么意思?”阿米尔一副怀疑的问他,“你不会是玩我吧?他们会有什么身份?不就是一对穷夫妇嘛!”
“这你就错了,虽然这个老东西脸胡子,但如果他剃掉胡子……你想也不想到会有多吃惊。”男人继续道,“而且,跟你的男人有关。别做出违反我原意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你!你别以为可以像六年前那样骗我!当年被害得那样,他跟芸香那个女人成了亲,而你,竟然还成全了他们!哈,你也太可笑了,太子妃为你死了,你居然不知悔改……呃d!”
男人的身手很快,瞬间掐住她的脖子,冷道,“不知悔改的人不止我一人,还有你,你还生下了个小杂种,不是么?呵呵……一个小杂种就能牵着他的鼻子,想来他也够蠢的,还谈什么风云变化尽在他手中,哼!”
“他没被牵着鼻子走……呃……”阿米尔困难的道。
“那就让他乖乖的任你牢着鼻子走!这点都做不到谈什么要得到他?”男人冷声道。
“你…你还不是一样!为什么你要来这裏?”她问他,满是不解。
“我来这裏干什么你不必知道,只要办好你的事就行了!”男人再次掐紧她的脖子,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断气了。
碰的一声他重重的放开她,将她甩于地面上,冷道,“我的事你最好少管,你们母子的生命安全才得以保障,否则死得很快。”
“咳咳咳……”阿米尔用力的咳着,一手抚着胸口,脸色由紫渐渐恢覆原色,喘着气道,“皇甫淳!你最好别再耍花招,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香颊意答不。
原来男人就是皇甫淳,他追着芸香到了这裏,而阿米尔就是冷香绮的化名,一直躲在这裏。
六年前落海,也完全是他们设计好的……
“是吗,等你死了再说。”皇甫淳笑言。“明天你必须把我介绍给老族长,让我在这裏有立足之地。”
阿米尔闻言不乐意了,当下拒绝,“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自己找他去!”说完站起来准备走人。
皇甫淳道,“冷香绮,信不信你儿子会马上死掉?”
一提到儿子,阿米尔顿住了脚步,虽然她并不爱这个儿子,但他总归是她生下来的,怎么说也还有利用的价值,如果这样的就没了,她会很难过吧?
谁都不知道要她生下一个不知道是谁血脉的杂种她有多痛苦,天天发洩在他身上她总是不解恨,她最恨的那个人,其实还是冷香绮!除了冷香绮就是芸香!
这辈子她最恨这两个女人,因为是这两个女人一次次的抢走了属于她的男人,她恨,而且是非常的恨。
“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就乖乖照我的话去做,否则你只有苦头吃!”皇甫淳咧嘴一笑,“或者你可以让我做你的男人,刺激一下扎牡也可以,又或者说,我是被困在草原内的中原人士……”
“又想故技重施?不觉得很蠢的方法吗?嗤,怎么说你也是个假的太子,根本不值一提!”冷香绮冷冷的耻笑他。
外面突然有声音,而且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将正在说话的他们惊一跳,冷香绮忍不住走出帐篷,却四下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