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宫梵在一起,弥天似乎很是护短,或许宫梵于他而言,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至于和自己曾相处的两次,却让人觉得此人出手极狠、心思缜密,如果是个敌人,定不好惹。
“唉……”弥天轻嘆了一声,双眸微闭睫毛微晃:“其实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在峨眉山门前的时候,他就明白,青隐是下定了决心想跟着他们。
只是,他根本就没有在宫梵面前说过。
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按照宫梵的秉性,绝对不会带着无辜的人去做那些事情,毕竟,谁也不知道前路如何。
“你不用劝我。”她有她的目的,无论如何,她都想抓住这次机会。
当然,为师父报仇是其一,至于其二……她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宿命的安排。
“你的性子倒是很执拗。”比宫梵还执拗。
青隐没有回答,只是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前那个笑得无限妖娆的人,然后就把眼神转向了一边的地上,直到——
“吱——”青隐背后的门被打开,站在门口之人,正是宫梵。
“如何?”青隐自是担心定阳的情况,不等宫梵回答却是冲了进去。
床榻之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仅二十余岁的姑娘模样,清丽脱俗,倒是有些仙风道骨感觉,甚是出尘。
“成功了?”弥天见宫梵出来,立刻站起问。
而后也跟着青隐一头钻了进去,待看见定阳年轻的面容,暗道:行啊!不过是五成的把握竟然也能成功!
“昊天塔呢?”不似青隐更在乎的是定阳,弥天倒是还记得清楚他们想要的东西。
不过宫梵手上没有拿东西,难道是收起来了?
“餵,你藏哪儿了?”某人又恢覆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性子。
“昊天塔在那裏。”宫梵扬手指向定阳。
“什么意思?”不是成功了吗?
“昊天塔和定阳牵绊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无法取出。”
本来,他认为以自己的能力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可待他将那昊天塔引出定阳身体,却发现定阳的呼吸开始越来越缓慢,直到最后竟然濒临死亡边缘。
一剎那,他恍然大悟,这昊天塔怕是习惯了定阳的体质,无法轻易取出。
“什么?!”青隐听了也是一惊,立刻看向宫梵问道:“那为何定阳的容貌恢覆了?!”
难道不是因为昊天塔被取出的原因吗?
“昊天塔虽然取不出,却可以暂时封印在她体内。”所以,他只能暂时封存昊天塔,防止其神力继续损耗定阳的精气性命。
“怎么会这样……”青隐忽而有种不知所措,她一直以为宫梵肯定能够解决这件事。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宫梵缓了缓,继续说。
“什么办法?”弥天和青隐竟异口同声问起来,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如此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