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虫本身没有什么价值,但是诞虫每累计一万年就会褪掉一层皮,这秘密恰恰在这层皮中。
可是这皮到底有什么作用,宫梵就不知道了,因为,关于这一段,失传了。
他唯一知道的是,诞虫之珍贵,绝对不能落入连莫手裏。
“哎、哎哟——”
就在连莫想要抓住瑟瑟发抖的豆豆时,宫梵扮成的树妖“恰巧”摔滚到了眼前。
“哪来的小妖!”连莫见突然有人闯进来,自然不开心。他曾下令嘱咐过,在他修炼期间,万万不要有人来打扰。
“我、我……我是追着它来的……”顿时,宫梵的形象变得十分逗趣,似乎这真的只是一个内羞胆小的树妖罢了。
“你追它?”连莫看向小树妖指的东西,可不就是诞虫?
“恩、恩,是的。它……它吓到了我家花妹妹。”
花妹妹?
谁是花妹妹?你说呢?
“啊!啊!树哥哥,就是它,快,抓住它!”谷米何等聪明,在没有任何示意的情况下,立刻跳了出来,没办法,跟花有关的,估计也就只有她这只“花妖”了。
“是这样的……”没办法,编故事总得编个全套:“我跟花妹妹在外面玩,然后就看到了这只奇怪的大虫子。然后、然后我们就追着它跑啊跑,哪知道跑到这裏它就不见了……就当我跟花妹妹沮丧着要离开的时候,它却突然掉落在花妹妹身上,吓了她一大跳……”
“好了,不要再说了!”连莫看这小树妖的样子,也是个没成年的幼妖。“这虫子我来处置它,你们现在就离开吧,我不会追究你们任何责任的。”
“这……”树妖表现出短暂的犹豫,其实这不过是宫梵迷惑连莫的一个表象,他才不会笨到放弃豆豆,可是——
“千万不要——”豆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出声,想示意谷米他们救自己。
可它这话还没说出口,便见宫梵眼疾手快的打向了豆豆:“可是花妹妹说了!只要我打死这只虫子,她以后就会嫁给我的!”
宫梵的话完全是为了江湖救急,谷米那小脸却因这句话刷得一下变成了水蜜桃,映衬着眼角那朵桃花都水汪汪的。她,是真的害羞……
“滚——”眼见小树妖就要把诞虫给打死了,连莫一巴掌就扇在宫梵身上,直接将他掀飞至一边,口吐鲜血。
“树哥哥!”谷米见此,立刻飞奔上去。这事情,变化得也忒快了!
怎么办?怎么办?
谷米心裏一阵焦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此树、此花均是我栽,还望大长老莫伤了他们。”然而,就在谷米六神无主的时候,救兵来了。
“我说是谁家的小妖,竟敢闯我长老府,却不曾想到,竟是魔王你的。”连莫见到来人,也不得不小心应付。
不错,来者,可不正就是棘天是也?!
“擅闯长老府的罪责,棘天会重重处置,还望长老给我一个面子。”棘天面不改色,却依旧坚持。
“好,既然是魔王亲自要人,本座自然不敢不给。”连莫也不想现在就触怒了这个向来水火不容的魔王,哼,且容他神气这段时日,等到以后……
于是,棘天当着连莫的面,将“树妖”、“花妖”给带走了,至于那个诞虫……
“诞虫!我的诞虫呢!啊……!!”长老府裏传来连莫怒急的吼声!
废话,你跟棘天客套那会儿,人家豆豆早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