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开棺验尸不就知道了!”
和凝对着两个护卫一使眼色,护卫托着棺材盖用力一推,棺材顿时被打开,
露出裏面的郡守。
和凝转身走过去,对着侍卫说:“小心抬出来。”
侍卫找来一块布,
把郡守尸体抬出来,
放在布上。
和凝看了一眼郡守夫人和郡守的几个儿子,“尊夫人和几位小郎君还是去隔壁屋吧!”
郡守夫人已经有些不敢看,忙带着儿子们仓皇出去了。
和凝这才开始验尸。
和凝先是看了脖子上的伤口,
又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外伤,然后又看了看嘴角的颜色,
有没有中毒,
就站起身来,
对护卫点点头。
护卫们把郡守重新放回棺材,
盖好。
和凝带着护卫去了隔壁。
隔壁,
郡守夫人正带着儿子们惶惶不安地坐在裏面,郡守夫人几次望向大儿子,
只是看向周围的护卫,欲言又止。
和凝一进来,就郡守夫人立刻站起来,“你刚才说得是什么意思?”
和凝走到主位坐下,“这就问问大公子了。”
“我儿子不可能弒父的!”郡守夫人怒道。
和凝不疾不徐地说:“我没说他亲手杀了他爹,
可他的所作所为,和亲手弒父有区别么?”
郡守夫人松了一口气,
随及又怒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你大儿子赌博输了被人扣在赌场,
你家拿不出来钱,
开始动粮仓起,你家老爷就是死路一条,如今他上吊自尽,更是为了保全你们一家,可他大概想不到,他这一死,不但不会保全你们全家,反而会让你们一家流放。”
郡守夫人听了慌了,“你说什么,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