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二,你讲道理。”
安陵宗玉被她气笑了,他掩唇轻笑一声,然后说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为了跟你躲在山林里过神仙眷属的日子,可是背上了逃兵的名头!若不给他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老九是可以直接以逃兵的罪名杀了他的!”
安陵宗玉陡然拔高了声调!
他指着门外,望着宫壁禾,笑道:“所以你明白了吗?真正想他死的人不是我,是老九…”
“上了战场,刀枪无眼的道理,你比我更懂。就算安陵赫烈想让他死,你又能保证,你让他上战场没有这种心思,没有这种念头!”
宫壁禾厉声反驳。
“宫壁禾!”
安陵宗玉喝她一声,“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你现在是怎么了?在你心里我现在就是个十恶不赦,无恶不作的人是不是?我随时随地都想弄死自己的兄弟是不是?”
“是。”
没料到,宫壁禾回答的干脆又简洁,甚至她还在望着安陵宗玉笑。
“对了,太子殿下刚刚说错了……”
她冲着男人笑,眼里却闪着嘲讽的光,她反客为主,一边说话一边逼近安陵宗玉。
“你不是现在是这种人,你一直以来就是这种人!只是我以前太爱你,太盲目的爱你,以为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安陵宗玉,结果呢?结果我根本就不了解你,我甚至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宫壁禾眼里渐渐湿润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道:“施儿那个小丫头你还记得吗?她做了什么你要丢她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