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壁禾怔然半晌,然后缓缓绽出一股嘲讽的笑意来。
“这么久不见了,当了太子殿下之后,果然不可同往日而语了。王府满门,您说灭就灭。”
她眼神中隐藏着一贯的清高与她独有的美丽。
安陵宗玉定定的看住她好久,似乎要将这些没见面的日子全数补回来。
“是啊。”他像是听不出来宫壁禾的不满,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隐隐的威胁着她。
“太子妃若是不信,就试试。”
宫壁禾猛的瞪他一眼,目光再瞥向人群时,又霎时白了脸色。
她垂着头,风吹过她的发丝,有一些凌乱。
沈蕴在一旁握着长剑警惕的看着自己表妹,那神情俨然是在看守一个犯人。
“安陵宗玉,我们之间的事情,与这些无辜百姓无关,你放过他们。”
“裹藏太子妃,可是重罪。”
安陵宗玉好整以暇的看着宫壁禾,像是一副商量的语气,却说着不容置疑的话。“你若不信,问问你表哥?”
宫壁禾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