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词是真的不太能理解安陵云霆的想法,而安陵云霆却很坦然,他说:“因为他的太子之位是父皇给的,日后他做了皇帝也是父皇的意思,而宫二,虽要躲他,可心却一直在他身上。这二者,本就都不属于我,我为何要争。”
他话音落地,景词沉默了半晌,突兀的笑出了声儿来。
“哈哈哈哈,你不争,是你不想要吗?我看未必。”
安陵云霆一愣,就听景词继续慢悠悠的补充道:“是你得不到,说什么不想要。”
面对他如此直白的嘲讽与轻蔑,安陵云霆依旧不恼,他摇头否认了,“我没说我不想要,我也承认我得不到,这二者不矛盾。”
二人又相顾无言的对望了一会儿,最终景词败阵下来,“我承认,她是我带走的,可是她只在我这待了两天,便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
安陵云霆瞳孔紧缩,“你当真不知?”
“我若知道她在哪儿,早将她捉回来了。”景词笑笑,无奈的摇头,“她起了心要走,抓不住的。”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为难你了。明日我便要率兵去与老九会合了,希望日后,还能有再见的机会。”
这个再见指的是谁,他没有明说,也许是说宫壁禾,也许是说景词,可他不明说,景词也不再问。
行军打仗的人都很清楚,有时候,再见二字是一种奢望。
…………
“咕咕咕——”
清晨的鸟叫吵醒了人的好眠,一座农舍里,小小的床上宫壁禾左右翻滚两圈,依依不舍的起了身来。
她望着窗外薄阳,伸了个懒腰。
“真是个好天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