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安陵云霆突兀的笑出了声,安陵赫烈眉一皱,正要出声提醒他。却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仰着头,望着清贵妃的灵位,像在自言自语。
“帝王之情,不过就是如此。”
安陵云霆闭上眼,又重重的叩了个头。
…………
就这般,储秀宫的贵妃娘娘,薨的离奇,出丧速度快的离奇,不免在宫墙内外传出了许多种话本子。
有说清贵妃早就疾病缠身,命绝于此的。有说清贵妃与皇后斗了几十年,终究棋差一着的,还有说清贵妃眷顾不再,意图再讨圣心,自己服了些没脸没皮的药食结果把自个儿闹死的。
最甚者说:清贵妃呀,是被皇上密令鸩杀的!
‘啪’的一声。皇帝将手中折子摔回了案上,斜睨着柳公公,“越传越离谱。”
“皇上训的是,这些奴才们就是太闲,敢妄议主子。奴才下来就查,查到一个办一个。”柳公公微勾身子,上前去将茶杯递给了皇帝,“皇上喝点参茶,待会儿药膳好了,奴才再给您端来。”
“恩。”
皇帝接过,刚抿了一口,外头报道。
“皇上,平王殿下求见!”
“平王?”
皇帝有些愕然。
上午些时候,她母妃灵体才出宫去,这天还没黑,他竟就已经回宫了。
皇帝心有所思,笑了笑,“将平王请进来。”
“是。”
随着门开门合的声响,安陵赫烈已换了一身宝蓝华服,撩袍下跪,请礼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金安。”
“你母妃的事,处理好了?”
一边问话,皇帝不忘一边打量着小儿子的眼色,安陵赫烈低垂着头,声调平稳,半点不见伤心难过。
“是,队伍此时估摸已出了城门了。”
皇帝张了张嘴,本想说些场面话,可话到喉头,却是直截了当的问道:“那你过来,想求个什么?”
闻言,安陵赫烈抬头,望住皇帝,“儿臣想要六哥手上的帅印!出征在外,有帅印在身才可定军心!儿臣志要打下南羌,请父皇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