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熟悉——
熟悉到让她的心脏与那一刻，都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他的唇又移了开来，落在了她的脸上。
明明她的脸庞已经没有了泪水，干净如初，可他还是将她的整张脸都吻了一遍。
每一个吻，他都很轻柔温暖，眼神之中饱含着深情与怜惜。
是的，他在怜惜她。
楚辞的脑子嗡嗡作响，之前的夜无痕的目光是轻佻的，是邪气的，唯独现在，他的目光温暖而柔和，竟是在这一瞬间，让她感觉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夜无痕，是夜瑾！
她颤抖的伸出了手，手指都有些哆嗦，轻轻的落在了他的面具之上。
现在，只需要她摘下这个面具，就能看到夜无痕的容颜。
奈何，她的手刚碰到他的面具，就已经被男人那有力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他笑得邪气而肆意，仿若刚才的温暖与怜悯只是一闪而逝。
他依旧是凤燕国那邪肆的摄政王，不是温暖过她整个人生的夜瑾。
“瑾王妃，若是你看了我的脸，这辈子，你只能跟着我去凤燕国当我的女人。”
楚辞的手指一僵，缓缓的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肆意流淌而下。
他不是夜瑾——
夜瑾从来都只会用那轻柔的声音，一遍遍的唤她为阿楚。
他的声线很温柔，从来不会如此轻佻。
他的夜瑾——
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男人。
“滚出去！”
楚辞死死的咬着唇，抬起双眸，凝望着面前的男人。
她的眼里分明带着愤怒。
“我让你滚，滚出去！”
楚辞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浑身颤抖，死死的握着拳头。
她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想要对夜无痕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