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会员派对之夜。
eduardo穿着剪裁良好的西装,尽管和周围格格不入,看上去自信而且意气风发,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他这么愉快的样子。
他用那个潇洒的动作和等待他的律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向着mark背对的方向,走进了那个陷阱。
那个他形容为“一次伏击”的陷阱。
随之而来的,是他们最后一次谈话,不,争吵。
他们像是失去了理智的情侣,eduardo拿着各种各样毫无逻辑的事情质问mark,而mark自己何尝不清楚自己在强词夺理,sean更是火上浇油。
愤怒烧毁了他们的理智,长时间的沟通不良和各持己见,愈演愈烈,演变成了反应过度的对抗还击。
最后,用一场官司结局。
……
mark僵硬了很久才开始敲打键盘,他用全副精力去完善手上的这个框架,尽管,仍然有不受他控制的一部分,和过去一年多裏的大多数日子一样,被囚禁在在回忆裏。
又到了夜晚。
mark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卫生问题,在chris他们没走的时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chris和dustin要赶工作进度,干脆在医院的疗养会所开了间房,用他们的话是,“免得打扰你们休息”。究竟是谁打扰谁,那就见仁见智了。
eduardo一向爱干凈,他表达了对于洁凈的强烈追求,不过他上半身有刚缝合伤口,医生说现在还不能淋浴,只能擦洗。
mark和eduardo商量了一下,决定上半身由mark帮忙,其他的,eduardo表示可以自己来。
首先是准备工作,mark上网搜索了一下具体流程和註意事项。
他按照说明,先调高了卫生间空调温度,拿了张椅子放在卫生间。
等到卫生间的温度暖起来了,打好水,抱eduardo在垫了毛巾的椅子上坐好。eduardo脱掉了上身的病号服,虽说他完全清楚eduardo现在很瘦,可是真的亲眼看到了eduardo如此瘦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酸。说实话,mark本来还担心自己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现在发现只剩下心疼,他迟疑了一下,做好心理建设,拿着毛巾的手微微颤抖,仿佛是要给一只蝴蝶擦去翅膀上的灰尘,如临大敌的样子让eduardo忍不住笑了起来,mark也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也笑了笑。
一遍温水,一遍肥皂水,两遍热水,一遍干毛巾,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註意着手劲的轻重,帮eduardo完成了上半身的清洁。
然后他转过身去,将空间留给eduardo,本来他提议在门外等的,可是eduardo不想一个人待着。
mark背对着eduardo,留心着eduardo的动静,他发现这才是他该担心的部分,从各种意义上说。
幸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eduardo很是顺利的完成了剩余的清洁工作,他心满意足的让mark抱回了病床上,mark擦干他脚上的水珠,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在eduardo的坚持下,上床休息了。
eduardo窝在mark身边,问出了困惑他的疑问,“你为什么不喊我wardo了?我记得,你原来是喊我wardo的。”
mark沈默了一会儿才反问道,“你想我喊你wardo吗?”
“是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wardo。”
“晚安,mark。”
“晚安,wardo。”
这是eduardo住院的第三天。
mark依旧在轻微的头顶刺痛中醒来。
一睁眼果然看见了玩着他头发的eduardo。还没有刷牙的eduardo不想说话,他比划着想要洗漱。
两个人都洗漱完毕后,eduardo道了一句早安,然后不容拒绝的在mark的额头上印了一个早安吻,期待的看着mark。
mark并没有犹豫太久。
“早安,wardo。”
他几乎是虔诚地吻上wardo的额头。
eduardo也许会因此鄙薄我,mark看着开心的wardo心想,我无法为自己辩解,是我借不忍拒绝的名头,自私的放任了我无可抑制的渴求。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内容提要应该是:dustin……(达斯汀小天使:人权呢!!人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