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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
eduardo挣扎着在闹钟的呼唤下起床冲了个澡,像每一个宿醉的人一样,发誓再也不过度饮酒了。他热了杯牛奶,有点烫,吹很久才喝一口,想了想,还是将牛奶放在一边,先检查今天要用的文件。
可电脑居然打不开,eduardo诅咒着万恶的笔记本,试着插上电源,小红灯亮了起来,一闪一闪,幸亏只是没电了。
它自动恢覆了自动关机前的工作。
eduardo看着自己的邮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甩了甩脑袋,揉了揉自己的脸,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避免迟到,完全忘了电脑右下角就可以告诉他时间日期。
很好,手机也没电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昨晚出门的时候还是满格的!他突然有了糟糕的预感。
来不及充电了,eduardo近乎敬畏的给手机换了块应急电板,一边祈祷着一边打开了手机,没有异常情况,他松了一口气,顺手打开了通话记录。
加州区号的两条通话记录差点晃瞎了他的眼睛。
eduardo拿过牛奶喝掉,换好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出门上班。
路上碰巧遇上的carlos和他特地为自己带的香草薄饼似乎拯救了这一天。
可他没办法不去想,在整整一年没有联系之后,自己说了什么,mark是如何回应,他们是否争吵,自己又是否在他面前示弱……他恨自己还在在乎,又没办法不在乎。
eduardo在午休时靠着办公桌走神。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年,即使他身在新加坡,mark·zuckerberg这个名字仍然会被提起,facebook几乎风靡了全球,拒绝了雅虎开价10亿美元的收购更是让mark再次成了媒体挖掘的对象。他换了一切联系方式,仍然有神通广大的记者找上门来,尽管他从未回应。
像他曾经想过的那样,媒体不会放过他们,记忆也不会。
他曾经不自觉的以mark为生活的中心,如同追逐父亲的肯定一样追逐mark的註意力,对mark予取予求,等他第一次真正反对mark的意见,却选错了路,最后覆水难收。
回过头来,发现是自己将自己慢慢推上了那个牺牲一切的位置。
如果能够将一切都怪罪给mark,那会简单得多,但理清那些不理智的怒火之后,只能承认自己并非完全无辜。如果这只是单纯的利益之争,那也不必如此覆杂,可惜无法分清对错的恰恰是感情。
“累了?”温热的咖啡罐被贴在脸上,eduardo笑着接过来,“不,只是想点东西。”
“男朋友?”carlos揶揄着问。
“什,等,什么?”eduardo差点跳起来,“不,我没有,不,听着,这个。”
carlos安慰道,“嗨,easy,我也是。”
“不,不不不不,你误会了,谢谢你的坦诚,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或者怎么样,但我不是gay。”eduardo连声解释。
carlos很是吃惊的样子,“哦,我很抱歉,我以为,我很抱歉。”
eduardo敏感的问道,“你以为?”
carlos浑身写满了歉意,“是我自作主张的猜测,你知道,毕竟你和facebook那位,我以为你们有过一段,很难想象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付出那么多,额,我没有任何探听你私人生活的意思,我真的非常抱歉。”
eduardo反而成了过意不去的那个,“没关系,真的……就是,这很覆杂。”
carlos打住了这个话题,“好吧,那我们跳过这个,你刚才在想什么?”
eduardo一时语塞,“我……嗯,我刚才在想”
“mark?”,carlos看着eduardo惊讶的脸笑了,“我猜一段深刻的友情大概和爱情差不了多少?你刚才的表情,让我看到了以前的我。”
eduardo恍然大悟,主动为carlos之前多少有些冒犯隐私的言行找到了完美的解释,情伤,当然的。
eduardo一脸好奇,但是没好意思问,看着carlos。carlos主动坦言,“我的前男友是个混蛋,但我很爱他,到现在都是。”
“但你们还是分手了?哦,对不起,我问了个蠢问题。”
carlos摇了摇头,“是的,我们分手了,再一次的。很难跨过这段关系,尤其当你才是那个更在乎、付出更多的那一个的时候,你总想证明自己的付出不是徒劳的,想让他一样在乎你,但相信我,不管试多少次,不管他们多真心的想要覆合,结局总是一样的,你会输得倾家荡产。”说完,他好像从自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抱歉,我大概有些情绪化,昨晚我答应他覆合了,所以……我一定烦到你了,好了,不提这个。”他拍了拍eduardo的肩膀,“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我不该带你去夜店的,乖宝宝,来吧,我们去吃些午餐,让你舒服一点。”
eduardo从被带入的糟糕情绪中恢覆过来,接受了carlos的好意。独自在陌生的国家,有个细心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下午,他收到了一封邮件。
【你还好?】
他看了看,几乎没有犹豫的关掉了它。
夜晚,eduardo照样给家裏去了电话,还是被挂断了。
他非常沮丧。
他不知为何又想起了carlos中午说过的话。然后他嘲笑自己,想什么呢,mark……邮件。
他将邮件打开,回覆栏裏的输入光标一闪一闪,仿佛在催促他写些什么。
*小括号内是划删除线的地方,表示他们打出来又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