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录制整整几天,结束本以为能放松线人传来消息,江泽不在医院,跑了。
少年长开的外貌,棱角分明,头上绷带并没有换药,面前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无意踩在他手上。江泽吞咽口水不敢出声,大腿上被註射奇怪药剂“东西拿到了?”
“对不起。”江泽脖颈架着小刀,岑岩哲轻轻一划,血水绽开染红病服,黏合肌肤。江克手腕依旧被握着,陈明泽保护着他。
把玩匕首的男人接收命令迅速拧断江泽右臂,额角冒汗发抖。岑岩哲扯着头发强迫他抬头,面前女人被推下楼供野兽撕扯,江泽瞪大双眼。
死去的女人是江屿最新线人。江克落座“我兑现了承诺,你答应我的什么时候办到?”他难得心平气和,地上收音机损坏不堪,一卡一卡播放着雷阵雨的音频。
雷阵雨是江泽无法逃离的阴影,他只能用刀把整块肉生生切去。
遇见江屿之前幼小的男孩拥有幸福家庭,却因为自己调皮害死父母,隔壁邻居经常吵吵闹闹,那晚父母早早睡下,打雷太吵男孩跑出家门发现隔壁大门敞开。
男人没有发现他,死死挡在大门口,江泽只能隐约瞧见屋裏,少女扎着马尾一刀一刀刺下,伴随雷声喷溅。
刀片划破手臂,小江泽抬头对上男人漆黑眼眸,深邃难懂。
中间截断,再次反应时父母便已倒在血泊之中,张着嘴睁开眼睛,男人视线转移到男孩,身上。少女痛苦哀嚎,发丝凌乱死死护住他,长长指甲扣入男孩肉裏,男孩不敢喊痛,咬着嘴唇瑟瑟发抖。
半夜只留下小江泽一人,他踉跄走到父母之间哭泣,哭累了就睡在两具尸体怀裏,身上沾满黏糊血迹。
岑岩哲用刀片划在了同样位置,坏笑不断“又想起来什么了?”江克早已不见踪影,地下室只有他蹲在江泽面前,匕首划破脸颊。
临走半路江屿遇到顾寻,被拽上车“你怎么……?”还是同样的疑惑,不过没有任何酒气,男人轻轻颤抖,手搭在江屿肩上“对不起……”
不断重覆同样话令人疑惑,江屿也默许顾寻拥抱,靠在他身上。嘴上说一定会放开,直到车停下还是没有放开。
“小屿,先等会儿。”司机识趣下车,闷热环境只留下他们二人“滚开……”江屿耳根发红,说话含糊不清。线人突然间断了联系让江屿无从下手,像无头苍蝇一样。
顾寻一直抱着他,埋在他身体裏,带着他来到一处房屋裏,十分凌乱。江屿形象隐藏很好,没被任何人察觉。
来到家裏才发现顾寻屋子裏很多药,有些药自己也在吃“你怎么了?”男人坐在沙发上托腮,时隔这么久没见,都没有仔细看过,江屿太瘦了,甚至有些营养不良,拿着药瓶摇晃在顾寻面前。
“没事,买来看的。”发抖的手出卖了他撒谎话语。江屿嗤笑落坐在他身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只字不提这几年的事。
顾寻凑近吻了上去。时间戛然而止,接吻如同曾经的青涩,技巧懵懂又狂热,这样触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思念融入身体,敏感接触,二人衣衫褴褛缠绵“顾寻……”洁白皮肤浮出红点,江屿眼角泛红,衬衫解落,男人行为很温柔,很小心,生怕弄疼身下的人。
药罐被腿碰掉,尽管标签撕掉药片还是很眼熟,顾寻滑落的衣服露出奇怪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