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实在太远,他为了通勤方便在附近租了房子,接到喻眠以后会把对方带回自己的公寓,让喻眠在那裏做作业,做完再送他回家。
有一天喻眠问秦宙晚:“我晚上可以跟你住吗?”
秦宙晚一顿:“怎么?”
喻眠告诉他爸爸妈妈这几天去外地考查分公司选址,家裏只有他一个,他觉得害怕。
“这么大人了,还害怕?”
秦宙晚抬了抬眉。
喻眠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抓着秦宙晚的衣角晃了晃:“求你了,好不好。”
秦宙晚的喉结动了动,喻眠这样说话的时候很像撒娇,他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喻眠知道秦宙晚第二天还要上班:“你不要睡沙发。”
这句话太像一个暗示,秦宙晚的眼神起了些变化,他不动声色地圈住喻眠的手腕,指腹摩挲了几下:“那怎么办呢?”
“我们都睡床好不好,我不会占太多地方的,”
喻眠单纯地用手比了一下,“一小块就够了。”
秦宙晚笑自己方才想入非非,喻眠明明还是个孩子。
“大一点也没关系。”
他从衣柜裏取出一个备用的枕头放到床上,算是默许了喻眠的提议。
楼下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秦宙晚去给喻眠买了过夜需要的物品,结账时负责收银的男生忽然问:“不要这个吗?”
他指了指旁边的安全套,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秦宙晚失笑:“不用,谢谢。”
虽然拒绝得干脆利落,但他不知怎么心裏浮起了一点波澜,上楼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喻眠没有睡衣,秦宙晚便借了一件
恤给他,两个人身量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宽大的领口晃荡在喻眠胸前,秦宙晚只看一眼就别开了视线。
他让喻眠洗漱完先去床上睡觉,自己又多写了一会儿论文,结束以后发现喻眠还没睡着,正坐在床上发呆。
“怎么还不睡?”
秦宙晚问。
“睡不着,”
喻眠发呆的时候会突然蹦出另外一句不相干的话,“你的房间好整齐。”
秦宙晚看着喻眠楞楞的样子有点想笑:“是么。”
喻眠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妈妈说我的房间是猪窝,总让我学学怎么收拾房间,不然就只能一直当小猪了。”
秦宙晚忍着笑
“嗯”
了一声。
喻眠很认真地问:“可是猪怎么能学会收拾房间呢,不都是养猪的人收拾吗?”
“眠眠,你要是真的睡不着就看一会儿电视。”
秦宙晚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放在桌上的小型投影仪,让喻眠从片源库选一部想看的片子。
喻眠握着遥控器,没留神连着按了几下,无意间点进了一部大尺度同性电影,一开头就是两只扣在一起的手,伴随着连续不断的呻吟与喘息。
秦宙晚咳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眠眠,确定要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