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与依然少言寡语。
盛钦觉得如果这个时候结束对话似乎比刚才更尴尬,便继续问道:“为什么选那家?”
谢南与言简意赅道:“在那吃过分手饭。”
盛钦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找谢南与闲聊是个错误,他干笑几声,想不到该怎样接话。
谢南与看出他进退两难,便开口多说了两句:“吃完饭回家以后他给我打了电话,那天是清明节,弄得我之后每次过清明都能想起他来。”
盛钦:“……”
还不如不说。
见客厅裏的空气有凝固的趋势,周家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我去给你们做冰淇淋,今天喻眠说得我也想吃了。”
节目组准备的料理机器齐全,他从壁柜裏取了冰淇淋机出来,打开冰箱拿牛奶和冰淇淋粉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旁边说:“我来给你帮忙。”
周家明抬眼看到顾巡,知道他应该也是在客厅裏待不住,便笑着说:“那多谢顾老师了。”
顾巡从墻上的挂钩取了围裙下来,周家明知道是给自己的,他是个喜欢撩闲的性格,顺嘴就要说一句麻烦顾老师帮我系上,但想到现在喻眠那边的形势还不明朗,他还没到退出角逐的阶段,不能过早同别人绑定,便只是礼貌地从顾巡手裏拿了过去,简单讲了一声谢谢。
那边喻眠发完短信之后就去找了赵祯祯,他敲开门之后看到满屋子的工作人员,顿时有些紧张,用眼神向赵祯祯示意自己有事情找她。
赵祯祯点点头,站起来跟喻眠去了隔壁录采访的小黑屋,现在那裏没有人。
门刚一带上,喻眠就主动道歉:“对不起,我的短信发给秦宙晚了。”
其实对赵祯祯来说,喻眠今天选顾巡还是选秦宙晚没有什么区别,但她还是夸张地嘆了口气:“喻眠你知道吗,今天我们赌你会发短信给谁,我输了一礼拜的夜宵给大李子。”
“那我帮你请。”
喻眠单纯地说。
“不用,”
赵祯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不过下次如果你有选择权的话,你能不能选顾巡约会?”
喻眠立刻点了点头。
赵祯祯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喻眠,你是真的不喜欢秦宙晚了吗?”
喻眠楞了一下,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沈默。
就在赵祯祯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喻眠开口了。
他很小声地说:“我努力。”
努力不喜欢他,努力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人。
厨房裏周家明做好了冰淇淋,因为没有蛋筒,就用一次性纸杯托着端到了客厅裏。
他有意在镜头面前立一个温柔人设,先把纸杯递给了刚才同他呛声的盛钦。
但盛钦却不领情,斜了他一眼:“就用纸杯啊,开过餐厅的人还这么不讲究。”
周家明压着火说:“那给你换个碗?”
“碗我也不要。”
盛钦说。
周家明忍无可忍道:“那你过来把嘴接在冰淇淋口下面,我说一二三,你跟着转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