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眠怔了怔,他不知道秦宙晚也会抽烟。
秦宙晚看到他,把烟灭了推门进来,问他:“渴了?”
喻眠没说话,打开冰箱门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
秦宙晚皱了皱眉,把水从他手中拽出来,去饮水机那裏给他重新接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裏。
喻眠不得不接过来,他小口小口地喝水,听到秦宙晚说:“明天降温,眠眠记得穿一件厚外套。”
喻眠不说话,秦宙晚又加了一句:“别玩得太开心,不然我会吃醋。”
喻眠手一晃,杯子裏的水洒了几滴在地上,他慌忙抽了纸擦干凈,低着头洗过杯子之后就跑回了房间。
他怕了秦宙晚了。
怕秦宙晚跟他说这样的话,也怕秦宙晚像下午那样抱他,而他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僵在原地,被动地感受着加速的心跳。
第二天下午喻眠坐顾巡的车去了赵祯祯给他们定的约会地点,是一家兼卖咖啡的书店,节目组为了保证录制不被打扰,特地给他们包场了。
喻眠不太喜欢看书,从学生时代起一翻书就犯困,他高中的时候最不能理解的事情是为什么秦宙晚能摊开一本书坐那么久。
好在今天跟顾巡来书店不是看书的,节目组请了一位书籍修覆师教他们做线缝书籍的装帧。
顾巡一直很照顾喻眠,所有需要用剪刀和穿针引线的工作都是他来完成,怕喻眠一不小心伤着手。
喻眠觉得对方好像在把自己当小孩子照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来也可以的。”
顾巡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
封面的布料是喻眠选的,没有任何装饰,一片纯粹的白色。
修覆师问喻眠:“不再画点儿什么上去吗?我听说你会画画。”
顾巡递了支笔给喻眠。
喻眠犹豫一下,他其实不太习惯有人盯着自己画画,手握住笔放在封面上,鬼使神差地描出了一道流畅线条。
他又添上几笔,修覆师盯着看了一会儿:“像一个人的侧影。”
喻眠轻轻地“嗯”了一声。
修覆师看向顾巡,好奇道:“他画的是你吗?”
顾巡看了一会儿喻眠笔下的图案,忽然靠近喻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问:“是小秦总,对不对。”
喻眠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有些怕顾巡对着镜头宣布他画的是秦宙晚。
顾巡早就看出喻眠和秦宙晚的关系非同寻常,此刻喻眠的反应更是说明了一切,他没说什么,回到原来的位置,笑着对修覆师说:“这是个秘密。”
喻眠和顾巡一起做好了一本书的装帧,又给这本书画了几张书签,摄影师拍完时长,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
两个人穿好外套向门外走,顾巡一手拎着装了书和书签的纸袋,一手帮喻眠推门。
门被打开的一瞬,寒凉的风吹了进来,喻眠抬起头,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秦宙晚。
“眠眠,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