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死活整不好,你等着,我叫趟出租过去。】
宋清淮回了个“好”,天气太冷,手机电量掉得很快。
远处有踩雪的声音,宋清淮耳朵动了动,他谨慎地往片场裏边儿走。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貌似不止一个人,宋清淮这下确定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连忙撒开了腿跑。
这裏虽然偏,但往南边还是有人烟的。
“草!”
“别跑!”
宋清淮攥着手机,胡乱按了电源键和音量键。
手机在兜裏发出细微的震动,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冷空气顺着他急促的呼吸闯入他的肺腑,痛得他很想咳嗽。
身后的脚步声越发逼近,像夜半索魂的狂魔,每一步都踏在心跳声上。
宋清淮再次拨打紧急联系人,这回他听清了,“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心瞬间坠入冰天雪地。
当初傅识均给他设置紧急联系人,“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不会关机。”
但事实上,关键时刻他永远不在。
报警信息已经发出去了,但等警方出警来到这裏恐怕太迟了。
“你们想要什么?”宋清淮对周边不熟悉,竟然跑到了死胡同。
他转过身面对熟悉的面孔,瞳孔骤缩,“钱我已经打给你们了。”
“宋少爷,我说过你要赔我一个老婆。上回那小子把老子打得半死,你说怎么算?”男人脸上又添了两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凶煞无比。
宋清淮一开口,就是白白的雾气,他虽然有些心慌,但语气还算镇定,“要多少钱,我可以带你们去取。”
“哈哈哈钱?老子不缺了,今天来是想要另一样东西。”
几个男人逼近,宋清淮无处可躲,干脆发了狠,提起腿踹向男人的下三路。
几人扭打起来,然而双拳难敌四手。
男人踩着他的头埋进雪堆裏,嘴裏鼻腔裏塞满了冷且碎的雪,他呼吸不畅,脸上充.血,胸腔如同不甘的生命线起起伏伏。
一只粗厚的手掰开他的手指,粗硬的老茧刮过手背,如同一条毒蛇顺着他的指尖攀爬,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天气裏,他的后背冒出了一层汗。
他无声地恳求,嗓子嘶哑地啊啊了几声,嘴张开吃了一口雪,眼泪哗哗地流,又瞬间冻硬在脸上。
咔嚓。
骨节发出清脆的声音,窒息的疼痛顺着骨缝蔓延至全身。
“草!抓稳点,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
“快跑,警察来了!”
雪还在下。
远处一道美丽的弧线点亮天际,“宋清泽生日快乐”几个字格外绚丽,花簇绽放的声音掩盖了角落裏的悲鸣。
一丝热流缓缓地缓缓地洇红了这小方土地。
北城的冬天太冷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城人,宋清淮还是更喜欢南方。
吴侬软语的暖人心窝。
当年母亲就想送他去南方的外婆家,他为什么没去?还好,现在还来得及。
他的意识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躯体,变成一个轻飘飘的小男孩。
他仿徨着,跌跌撞撞追上母亲,离开了这座康衢烟月的城市。
这是一个非常平静的冬夜,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有人醉生梦死,有人生死未卜。
一些问答,公主请看^3^
先插播一条新消息:本书要上架啦。
总结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q:傅识均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a:思考问题的不同角度决定了他的出发点。他的想法很简单,找出凶手,为父母报仇。他没有金手指,也没有上帝视角。
q:为什么对淮宝态度变了?
a:结合上面问题的答案,如果他万般宠爱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那让他的父母、他自己如何自处?其中又包含了千丝万缕的因素。
q:什么时候能打脸能爽?
a:淮宝最初在谷底,每一步都在往上走。每一次经历,他都有不同的收获。不断失去和得到才是人间常态。不歌颂苦难,但从苦难中爬出来的人一定闪闪发光。想表达的核心一直是:活着。
q:傅识均到底和宋清泽有没有一腿?
a:没有没有没有!
q:会有火葬场吗?
a:我能做到的是尽我所能,让这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夸张了夸张了)
q:每天几点更新?
a:晚上过了十二点就更。今天上架,特殊情况,所以才白天更。如果晚十二点半还没更,大概率是我又在改稿了,大家就不要等啦。
一直很感谢大家支撑我一步步走到现在,以后还会一起吗?
希望我爱的你们昂首阔步不回头,前途坦荡不看来时路。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