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群扯下口罩，凑近让韦德看清楚了自己的脸。
“利群，你要摘我的肾吗？我的器官不值钱的！”韦德大喊道。
“嘿，冷静点，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班纳博士给韦德·威尔逊扇了一嘴巴，把韦德脸扇到一边去。
“这很疼！”韦德对班纳博士叫道。
“疼吗？”
班纳博士低头看了一眼他刚才在韦德大腿上划开的伤口，这几句话的功夫伤口已经愈合起来了，有一条淡淡的伤痕。
班纳博士心中产生了一个猜想。
韦德的这个自愈能力并不是完美的自愈。如果他受到越多的伤，身体自愈后就会留下越多的疤痕，越来越多的疤痕会让他变得越来越丑。
“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班纳博士看着韦德的眼睛，又对比了一下利群的眼睛。
班纳博士确认韦德的瞳孔没有放大或是缩小。
“你在怀疑我磕嗨了吗？”韦德很快就感觉到了布鲁斯·班纳的想法。
“我可没有碰过那些，最多就是草叶。”韦德对班纳解释道。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班纳说道。
“好，你问吧。”
“距离你家五十米远有一家洗车店，你要去洗车，你打算走路过去还是开车过去？”班纳向韦德问道。
“这个问题？当然是开车过去了！”
“还算是正常。”班纳看向利群。
利群憋了一下笑，这个问题是奥托·奥克塔维斯博士写在给班纳博士信里的问题，说的是奥托博士在研究人工智能的时候测试人工智能模型能力的问题。
“只有蠢人才会回答错误吧？去洗车店洗车当然要开车了！”韦德叫道。
“你再回忆回忆，之前你经历了什么？”班纳博士向韦德问道。
“我……”
韦德表情变得羞涩起来，但随着他回忆更早些的记忆时，他回想起来了自己“躲得好，不如接得好”的意外事故。
“我想起来了。”韦德说道。
“说说看。”
班纳博士抱着双臂，低头看着手术台上神情尴尬的韦德。
“我以前可是杀手界的顶流人物，躲避子弹那是轻轻松松。要不是我现在退休，身体疏于锻炼了，我不可能会中弹的。”韦德看着布鲁斯·班纳绿色的瞳孔说道。
“你怎么是绿瞳？”韦德将脑中的疑惑脱口而出。
“你是正常人类吗？”韦德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
“你再看看你自己呢？”班纳博士挑了下眉头。
班纳博士在韦德右手手腕上划了一刀，这一次伤口划得很深，血当场喷了出来。在韦德的惨叫中，班纳博士帮韦德解开了双手的束缚，韦德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左手死死捂住喷血的右手手腕止血。
“止住了？”
韦德在疑惑中松开了手腕，摸了摸手腕发现刚才的伤口像是幻觉。
“擦干净了看。”
韦德接过班纳博士递给他的湿润棉球，将血迹擦去，他看到了手腕上的浅白伤痕。
“切口越平整，伤痕越不起眼。”班纳博士看到了伤痕的样子对韦德说道。
韦德·威尔逊看着手腕的伤痕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