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有强烈想打人的冲动,看看鲁元,又看看刘盈,她怎么就生了两个这种软弱的孩子呢!
“传秦家令!”吕雉面无表情地下令。
家令:汉沿秦制,凡公主下降,必选宫人年老者傅之,谓之家令。
不一会儿伺候鲁元的秦家令来了,还不等她跪下行礼,就被吕雉一声厉叱“跪下!”吓得惊惶失措。
“闻公主言,这么几年来,驸马竟是与公主隔帘相见?”吕雉问。
秦家令无辜地眨了眨眼“遵守礼仪乃奴婢的职责之在。”
“职责所在?”吕雉怒极反笑“好一个职责所在!让公主无法诞下子嗣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吗!”
“……皇后娘娘,”秦家令惊悚地看着吕雉“奴婢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吕雉冷嗤“看来你更懂戚姬那个贱人的意思!”
秦家令惊愕,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慌乱,脸上仍是一副尽忠职守的表情“奴婢听不懂皇后娘娘在说什么,奴婢只是尽一个奴婢该尽的职责。”
“好!我待问你公主下嫁三年,你不让驸马见公主也是尽一个奴婢的职责!”吕雉突然一掌拍在桌上,叱道“说!是谁给你的这个权力!竟然让堂堂公主受你一个奴婢的挟制,是不是戚夫人指使的?说!”
秦家令被吕雉的强悍吓得脸色刷白,浑身哆嗦,紧咬下唇,再说不出强硬的话来。
“母亲,没有证据,你,你这是欲加之罪。”刘盈一听母亲毫无根据就诬陷戚夫人,忍不住小心提醒。
气得吕雉对刘盈大吼“闭嘴!你懂什么,这关系到你姐姐一辈子的幸福,没有子嗣……”
“母亲……”
母亲当着自己和弟弟的面,这样审问奴婢,让鲁元倍感窘迫和尴尬,涨红着脸,轻轻扯了扯吕雉的衣袖。
看着自己两个性子柔弱地孩子,吕雉不得不哀嘆一声,最终摆了摆手,让他俩一起退了下去,自个继续审问。
得到去赵国的恩准,刘如意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这与历史上的记载有偏差,会不会是一种转机呢?刘如意不能确定,但仍然很高兴,虽然戚夫人极度不开心,但并不妨碍刘如意积极准备行装。
临行在即,刘如意倒时想去看看刘盈,之前他也让戚军去过,可惜被吕雉碰见,狗血喷头地骂了回来,也是,任谁都不可能不介怀。怎么看他都有趁火打劫的嫌疑,可刘如意不想失去刘盈的兄弟情谊,对母亲之间的争斗波及到他们,刘如意对此深感无力和无奈,他一直在努力可效果并不明显和理想。
眼看出发的日子快到了,刘如意的舅舅病了,病得很严重,重到戚军有可能不得不留下来照顾父亲。
得知这个消息,刘如意顿时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