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我知道,我是要恸哭的。
面对他愠怒的眼眸,我不禁别过头去。转身要走,手上却再次传来强硬的力道,只见他冷峻的侧脸对着我,掐着我的手腕的手指节发白,不管不顾的拖着我。
“你要干什么!”我在大厅朝他喊道,他霎时停了下来,冷笑的看着我,压低声音道,“我还要问你干什么呢,你在这耍什么脾气!”
路过的衣着光鲜拿着文件的人们好奇的看着我们,我回报以深深的白眼。
“问你呢!”他拉住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相扣,而加他压低声音凑近我说话的样子,我们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吵架的情侣。
一想起这个,我的一股火就烧了上来,更用力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他不搭理我,一把把我拖了出去,塞进了车裏,只见狐貍一脸狐疑的眼神看着我们俩都在太平间呆过似地脸,接着很不厚道的笑了,说了句,“车要开了,二位回去再吵!”
我跟容冉同时剜了他一眼。
我们很默契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的脸一直很僵硬的看着窗外,来掩饰我的心绪不宁。
也许在他眼裏我总是爱乱发脾气吧,可是他在我眼裏呢,就是一个喜欢乱招惹人的男人。
我不想被他耍了,不想被他每天牵着心了,不想要总是有处在悬崖上的感觉了,那种,只要他一个拥抱,就会觉得很幸福,很温暖,只要他一句不喜欢,就会立马跌进悬崖的感觉。
那种整日患得患失,诚惶诚恐的感觉,我是那么的惧怕。
何况他有路光夏,何况,他根本没有心。不知不觉,我的眼泪大滴的砸了下来。
我大概这么隐忍的活着多久了,这么忐忑的活着多久了,这么期盼的活着多久了。
我不知道,记不清了,更熬不下去了。
所以,请容许我,对喜欢的人说,我放手了。
车缓缓的在院裏停下,我跟在狐貍身后,狐貍三步一回头的瞧我,一脸关切的目光。
这时庆姨却赶过来,走到一脸阴沈的容冉面前。“老板,那个小丫头的情况不太好。”
我一听这句话,立即向屋裏跑去。推开门,走到草若身边,握起她的手,是冰凉的触感,她的眉头深锁,脸色依旧苍白,额头有细密的汗。
我突然觉得,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吧。
是我,一切都是我,是我害她受伤,是我害她爸妈被抓,是我一切都是我,要是没有我的出现的话,一切都会很平静的对不对。
对不对,草若。
我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她的手臂见啜泣起来。然而,有什么办法,我可以救她,我可以让她的伤口不再恶化。
就算让我赴汤蹈火我也不怕,我真的不怕,只要能让她醒过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声把我从哭泣中拉了回来,我坐直身体,看见了来电显示,君牧袖一。
君牧袖一?!
电光石火见,我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为什么我之前没想到?是他的血救的要死了的我,为什么不可以救草若?!对,找他一定可以。
我立即接起了电话,只听君牧袖一声音清亮的传来,“雏仙,最近好吗?”
我激动的都要哭了,我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找他。
“我最近不好。”我不自觉带着哭腔说道,“哦?”他那边轻笑起来,“容冉又欺负你拉?”
“不是不是,白猫,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手没劲·····
木有码字····
看了一天动漫
尸鬼啊,奇幻贵公子啊啥的
老带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