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我这么近。”他转过身去不理我。
我听见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裏面敲锣打鼓,见他把我推开心裏顿时气馁愤愤五味杂陈。但我顾不得这些了,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他。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照料焰娓罗了。”
他本来欲走,听见这话立即转身看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听焰娓罗就立即转过来,这着实让我更加气恼,我也学他,装个冰块脸,很酷的说了句,“我问你是还是不是。”
他定神审视我,说了句不说就算了。
我气得直跺脚。却又碍着面子说了句,“我闻过焰娓罗的味道,跟你身上的一样。”
“那又怎样?”
他真是把千年寒冰发挥到了极致。
“我在别人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说罢,我转身就走。
“你上哪去?”出乎我意料的他居然叫我。
我抛了句,“去找丢了的焰娓罗。”
“呵,就凭你?”我们僵持着不看彼此那张让彼此都郁结的脸进行着千年寒冰和伪千年寒冰的谈话。
终于我忍不住转身看向他,他冰冷的目光也向我射来。
“你觉得不可能吗?
能看见那只猫的,只有我。
不管能不能,我不能看着刘伯养好了身子再去餵那朵食人花。”
我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我做不到明知道可以挽回却不去挽回的冷血。”
我做不到,所以就算知道一切都没那么简单,一切都不是我能预料的,我都想去试试看。我的人生,早就在救下刘伯的那晚改变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那株花那么怕我,为什么只有我可以看见猫,而我又要保护什么。
在命运这条川流不息的河面前,有的人后退了,逃跑了,或停滞不前,有的人面不改色,有的人掩面涕零,而我们皆不知这河流从哪裏来,又要到哪裏去。
穷其一生追逐的也不过是份答案。
如果是命运让我这样,我想我责无旁贷。
我忍着疼痛奔跑起来,空气裏传来粉色花瓣的气息,我逆着风,向着无法预知的方向。
是新来的校医吗?
切。
不过是只化了人形的白猫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啊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