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人告诉我,那些罪孽要怎样得到救赎。
——安雏仙
厚厚的资料,长长的名单,用了一个晚上总结出的最后资料,穿上蚕丝卫衣,仔细擦拭镜夜。
镜夜的剑身是透明的,泛着淡淡的白光,锋利无敌,速度无敌,灵能运用无敌。这柄剑,是君牧世家铸造的最珍贵的五柄剑之一。袖一告诉我,这柄剑,是他还是君牧之溟的时候,就为我做好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给我。
而今,我终于拿到了这柄为我量身定做的剑,然而,我却不是当初的那个茗砂。
在我恢覆记忆后,我一直在寻找资料,当年那些闯入南夏的驱魔师和冥追的资料。君牧袖一替我找到之后,我就一直在深入调查。当年因为赤炼堂的原因,技术开发局研究一种毒气,试图把赤炼堂大规模剿灭,结果没有剿灭他们,却让他们妖化,以及连累了更多的人。
无奈之下,驱魔师和冥追合作,为了寻找制止妖化的药,寻到了南夏,而当时作为冥追排行第一且被冥追作为秘密武器的容衍容冉双胞胎,被派遣到了南夏,寻找雏仙花的踪迹。
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当年进入南夏,大开杀戒的驱魔师和冥追,一一杀掉。
也许这听起来很残忍,但是再残忍,也没有当初他们一群人为了所谓的解药杀死我所有族人来的残忍。
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包括我加入冥追组织。
我以为我的敌人会很多,然而从资料上看来,并非如此,七年前前往南夏的人,有的出了意外,有的因公殉职,有的重病身亡,总之就是都没有好下场。
但是,除了一个人。只有那个人还好好的活着,他就是上官村树。
夜色深重,月悬碧空,于是,我只身来到上官村树的住处,他住的地方很安静,听别人说,他现在已经养老了。
他怎么可以安然的活到现在?!
宅子被笼罩在泛着淡淡荧光的结界裏面,看似脆弱实际上却坚固无比。
只可惜这结界是阻挡妖魔鬼怪的,而我不是。
然而刚踏进花园,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就涌了了鼻腔,而此时别墅内漆黑一片,我冲了进去,血腥味充满了整个房子,就在这时,一阵金色的光袭来,我身形迅速一闪,拔出镜夜向那股灵能异动处冲去。一阵惨叫,鲜血蹦出,类似于野兽的哀嚎响彻了我的耳膜,霎时间灯亮了,只见眼前是躺着一具妖化的人的尸体,而不远处,有个小女孩在瑟瑟发抖,就是她,开的灯。
然而整个大厅凌乱,有四五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走到小女孩身边,她眼神防备的看着我,嘴角也被咬破的流出了血。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我有些动容,探出手,“别怕,他们死了。”她死死的盯着我,仍旧不说话。
“上官村树是你什么人?他现在在哪?”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上官村树就在这个时候消失,究竟是为什么?
正想着,一群人突然破门而入,空气中顿时各种灵能搅乱,回身看见一群崭新的面孔,单手托着驱魔师专用的手枪对准我,“不要乱动!
现在你是我们的嫌疑犯,请和我们回驱魔部。”
我笑。无动于衷。
就在那帮新面孔剑拔弩张的对着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我的眼帘。“你们都放下枪,她不是嫌疑人。”说巧不巧,说话的人,正是邢顺。
我轻笑,“怎么,来抓犯人?”扫视那些新面孔,他们悻悻的放下手枪。
“刑教官,上官村树在哪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早就把他杀了。”
……
“她就是那个安雏仙?”
“是啊,你不知道?”
“听说她成了冥追,背叛了驱魔部,你们说是真的吗?”
“行了行了,这种事你们少嚼舌根子,小心挨训。”
我笑笑,这群新人,倒还真是有意思。“一下子收了这么多新面孔,刑教官一定很忙。”
他淡淡一笑,“你就别拐弯骂我了。”我慢慢的喝了口茶水,他坐到我对面,“我这次带你来驱魔部,不是为了审你,我知道,上官村树的失踪跟你没关系。”
“我只是晚了一步,早一步的话,就跟我有关系了。”
他一怔,“你恨上官教官他,是应该的,甚至于,你恨整个驱魔部都是应该的。”我充耳不闻,摆弄着茶杯。